一个刚高考完的女儿，把她妈的脸给打破了。
起因，是中午做饭的声音，吵到了她睡觉。
她妈当时正轻手轻脚，抽油烟机开着最小档，嗡嗡声细得像蚊子叫。锅铲碰到锅沿，都下意识用手腕卸掉力道，生怕那点金属碰撞声，传进卧室。
可卧室门还是“哐”一下被甩开。女儿披头散发地冲出来，眼睛里全是火，张嘴就吼：“你是不是故意的？还让不让人睡了！”
她妈手里还捏着锅铲，热油在锅里滋滋地响。她有点委屈，回了两句：“这都中午了，我寻思你该饿了……”
话没说完，女儿抬手就把桌上的玻璃杯扫到地上，碎渣“刺啦”一声溅得到处都是。紧接着，旁边的果盘也被整个掀翻。
她妈看着一地狼藉，声音也高了八度：“你是不是疯了！”
就这一句，女儿直接扑了上来。指甲带着风，照着她妈的脸猛地划了下去，一道血印子，当场就见了红。空气瞬间安静了，只剩下锅里还在滚开的菜，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她妈捂着脸，热乎乎的液体顺着指缝往下淌，她就那么站着，盯着女儿。
女儿也退了一步，但嘴里没说半个“对不起”，梗着脖子，转身“砰”地摔门回了卧室。
后来还是邻居听见动静不对，过来敲门，才看见她一个人捂着脸，站在满地碎片中间。医生说，伤口挺深，可能会留疤。
听人说起这事，那个当妈的，辞了工作陪读整整三年。每天五点半起床做饭，晚上陪到十二点才睡。孩子刷题，她就在旁边坐着，大气不敢喘。
都说这孩子是惯坏了，可这记耳光，哪是今天才长出来的。
是过去三年里，一次次摔门、一次次甩脸、一次次用“学习压力大”当借口，家长用“等考完就好了”这句话，亲手给喂大的。
大家都在等高考结束那声铃响，以为是解放。
结果孩子等来的是“没人再能管我”的为所欲为；家长等来的，是自己掏心掏肺养了十几年的“功臣”，连一顿饭的声响都容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