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泡资讯网

1986年,白崇禧的女儿看了大陆拍的《血战台儿庄》,动了回桂林老家的念头,她一路

1986年,白崇禧的女儿看了大陆拍的《血战台儿庄》,动了回桂林老家的念头,她一路低调行事,生怕被人认出,可没想到,结账时服务员一句话,她才发现自己早就“暴露”了。
 
白崇禧生前总跟儿女念叨桂林的山水,说那是他这辈子最记挂的地方,1966年他在台北去世,墓碑特意朝着大陆的方向,到死都没再回故乡看一眼,这份遗憾,二女儿白先慧一直记在心里。
 
白先慧早年去了美国定居,嫁了化学博士薛联宝,平时做社区福利工作,她跟父亲感情深,父亲说过的话她都记着,桂林的山是什么样,水是什么样,她从小听父亲讲,却从没亲眼见过。
 
1979年元旦,大陆发表《告台湾同胞书》,白先慧看完心里动了一下,那时候两岸关系还没完全放开,她想回去又不敢,父亲的身份特殊,她怕回去出什么事,就一直拖着没动。
 
1986年,广西电影制片厂拍的《血战台儿庄》上映了,这部片子讲的是1938年台儿庄战役的事,说白崇禧在里面是正面形象,不是过去那种反派脸谱。
 
这部片子没在台湾正式公映,但是通过各种渠道传了过去,白先慧找来看完,坐在电影院里哭了,银幕上的父亲穿着军装指挥作战,是个为国家打仗的将领,不是别人嘴里说的那样。
 
看完电影,白先慧做了个决定——回桂林看看,她把想法跟家里人一说,大家都反对,哥哥姐姐劝她,说现在两岸关系还不明朗,父亲的名字还在特殊名单上,回去可能有麻烦。
 
白先慧不听劝,她攥着父亲留下的一张老照片,照片背面写着"故土难离"四个字,她跟家人说,我就想替爸爸回去看看,看完我就回来,不会有事的,家里人拗不过她,只好帮着想办法。
 
家人先托人联系了桂林的李秀文,就是李宗仁的夫人,李秀文回信说"我在桂林等你",白先慧这才放下心来,她从美国出发,先到香港,再转去桂林,一路都很小心,尽量不引人注目。
 
1986年,白先慧到了桂林,她穿普通的衣服,戴一顶草帽,跟普通游客没什么两样,她先住在李秀文家里,没敢住大宾馆,出门的时候压低帽檐,说话也不多,就怕被人认出来。
 
到了桂林,白先慧先去看了父亲的旧居,那栋老房子还在,院子里的树都长粗了,她站在院子里看了很久,没说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旁边的老人问她从哪来,她只说是来旅游的。
 
第二天她去了象鼻山,就是父亲照片里拍的那个地方,山还是那个样子,水也还是清的,她拍了好多照片,说要带回去放在父亲墓前,她沿着漓江走了一路,看什么都觉得亲切。
 
她还去了父亲小时候读书的地方,站在学校门口,她正琢磨着具体位置,旁边过来一个拄拐杖的老先生,老人打量她一眼,问她是外地来的吗,她说是,听父亲说少年时在这附近读过书。
 
老人问她父亲姓什么,她说姓白,老人又问白什么,她说出了白崇禧三个字,老人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说,白将军啊,我们桂林人都知道他,抗日是有功的,白先慧听完鼻子一酸。
 
在桂林待了几天,白先慧越来越放松,她发现这里的人都很和善,没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她,她去街上吃米粉,跟摊主聊天,摊主还跟她说白崇禧当年在桂林的事,说起来都是夸赞的话。
 
住了一个星期,白先慧觉得该走了,她去前台结账,掏出钱包准备付钱,服务员笑着跟她说,白女士,您的账已经结清了,不用付了,白先慧愣住了,手里的钱包都忘了收起来。
 
她问服务员,你怎么知道我姓白,服务员说,您来的第一天我们就知道了,领导交代过,白将军的女儿来桂林,要好好招待,房费都免了,白先慧这才明白,自己以为藏得挺好,其实人家早就知道了。
 
白先慧站在前台,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她没想到会是这样,她以为自己偷偷摸摸回来,人家会为难她,结果人家不仅没为难,还给了她这么大的面子,她跟服务员说了好几声谢谢,声音都哽咽了。
 
离开桂林那天,白先慧带了一大包照片,还有一瓶漓江水,她说要把这些都带到父亲墓前,让父亲看看家乡的样子,她还说,父亲要是知道家乡人这么记着他,肯定也会很高兴的。
 
后来白先慧又回过几次桂林,一次比一次光明正大,两岸关系慢慢好起来,像她这样回乡探亲的人越来越多,她常跟人说,1986年那趟桂林之行,是她这辈子做的最对的决定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