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俄轰炸机编队又一次出现在日本海和东海上空。新加坡联合早报6月28日傍晚报道了这条消息,说韩国和日本分别出动战机应对,还向中俄表达了"严正关切和抗议"。这场景看着眼熟,因为类似的戏码每隔几个月就要上演一回。可日本和韩国每次都这么大动干戈,到底是真觉得受到了威胁,还是演给背后的大哥看的,明眼人心里都有杆秤。
事情很清楚,中俄空军这次联合巡航延续了多年来的惯例,路线涵盖日本海和东中国海相关空域。从国防部发布的简短消息来看,行动不针对第三方,也严格遵守国际法,没有进入任何国家的领空。可日韩的反应却一次比一次激烈,战机紧急升空不说,外交抗议一个接一个,搞得好像真的有飞机闯进了自家客厅一样。要知道,防空识别区跟领空完全是两码事,它只是单方面划设的预警区域,国际法上没有任何强制约束力。日韩把自己划的圈当成国境线来抗议,本身就是一种过度解读。
事情还不止如此,更值得琢磨的是日韩这种"常态化抗议"背后的真实动机。日本和韩国都是美国的军事盟友,每年跟美军搞的联合演习少说几十场,从夺岛演练到反潜作战,哪一场不是冲着周边国家去的。可他们自己在家门口搞演习的时候从来不提"威胁",轮到中俄在公海上空飞一趟,就恨不得把"安全受威胁"的标语贴到全世界面前。这种双标玩得如此熟练,说到底不过是在配合美国的印太战略制造紧张气氛,把中俄的正常军事训练包装成"挑衅",好给自己扩军备战找借口。
但麻烦的是,日韩这种"对号入座"的习惯已经在区域内制造了一种恶性循环。他们越是过度反应,中俄就越需要通过常态化巡航来表明不在军事压力下退缩的立场。解放军的舰机穿越宫古海峡和巴士海峡的频率逐年上升,俄罗斯的图-95轰炸机也时不时绕着日本列岛转半圈。这些行动本来就是国际空域的合法飞行,可因为日韩每次都摆出一副"被入侵"的夸张姿态,反而让整个地区的军事对峙氛围不断升温。这种螺旋式升级,到底是谁先挑起来的,历史记录摆在那儿,赖不掉。
更值得关注的是,这次联合巡航的时间点又跟美日韩的某些军事动作卡得严丝合缝。美国刚拉着日韩在东海方向搞完反潜演习,中俄的编队就出现在同一片空域。说是巧合,没人信。事实上,中俄联合巡航已经形成了一种固定的回应模式:每当美国及其盟友在亚太搞针对性军演,中俄就会在相近时间段、相近区域组织对应的巡航行动。这种"你演我也飞"的对等操作,既没有升级到直接对抗,又清晰地传递了不接受军事围堵的信号。日韩每次都抗议,但抗议完了该演的继续演,该飞的继续飞,大家心照不宣。
抛开表面的抗议辞令,日韩真正焦虑的其实不是几架轰炸机的航迹,而是中俄在军事协作上的日益深入。以前中俄的联合行动更多停留在外交声明层面,现在从战略巡航到海上联合演习再到反导系统合作,协作的深度和广度都在拓展。对于美国的亚太同盟体系来说,这种协作意味着他们需要在东西两条线上同时应对压力。日本和韩国的每一次抗议,本质上都是在替美国喊话,暴露的是他们作为棋子角色缺乏战略自主的尴尬处境。
说到底,中俄的轰炸机飞不飞、往哪儿飞,根本不取决于日韩的态度。国际空域的飞行自由是所有国家的正当权利,中俄联合巡航不针对任何第三方,也不会因为谁的抗议就取消既定计划。日韩如果真的关心地区和平稳定,就该先管好自己跟美国那些把战火烧到别国家门口的演习,而不是对公海上的合法飞行指手画脚。亚太地区的安全格局正在深刻调整,靠喊几声抗议就能阻止的变化,注定只是自我安慰的无效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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