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月就给我500块,资助不起装什么孙子!”2006年,贫困大学生向海清向媒体怒斥:“我要把孙俪的“丑事”彻底揭露,孙俪就是个伪君子,她答应资助我到大学毕业,却现在撒手不管了,搞得我连饭都吃不上了,她这根本就是沽名钓誉!”
说白了,这桩当年轰动一时的"孙俪资助门",撕开的不只是某个贫困大学生的遮羞布,而是把升米恩斗米仇、把别人的善意当提款机还反咬一口的人性凉薄面,赤裸裸摊在了所有人面前。
我记得据说2002年孙俪刚拍完《玉观音》,手头并不宽裕,在电视上看到重庆山区高中生向海清家境贫寒、边干农活边啃书的画面,联想到自己单亲家庭长大的苦,动了真感情。
她让母亲邓丽芳通过节目组悄悄对接,每月雷打不动打500块生活费,学费、药费、复习资料全包,连续三年匿名资助,连身边人都很少知道,2005年向海清考上上海水产大学,孙俪母女亲自去火车站接他、帮铺床,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向海清才知道资助自己的"邓阿姨"竟是当红明星孙俪。
可我觉得,从踏进大城市那一刻起,向海清心里的秤就歪了,他发现恩人大红大紫,潜意识里把"你那么有钱多给我点怎么了"当成了天经地义。
据当时同学回忆,他入学就申请到了每年6000元的国家助学金,又在校内做辅导员助理月入300元,勤工俭学工资加贫困补助算下来每月到手远不止孙俪给的500块,这些收入他一个字没跟孙俪母女提。
转头却隔三差五编理由要钱——买专业书、交培训费、充高额话费,短短十来天就骗走一千块,钱到手扭头换了新款手机、谈恋爱下馆子请客,跟室友吹嘘自己认识大明星。
孙俪母亲觉出不对劲跑去学校一查,心凉半截:这孩子明明不缺钱,却把她们当自动提款机,稍微不满足就摆脸色,我认为一个人若真念恩,至少会坦诚"我还有助学金够花,谢谢你们一直惦记",而不是捂着收入继续装穷哭穷。
孙俪方面商量后决定停止额外生活资助,认为22岁的大小伙子有手有脚能靠学校和兼职自立,善意该有边界,这本是最正常的止损,在向海清眼里却成了背信弃义——你答应管我到毕业,现在撒手就是耍我!
接下来这出才是真让人齿冷,网传2006年他主动找来当年拍纪录片的记者,洋洋洒洒写下一封六千字长信,把自己塑成被明星"用完就扔"的可怜虫,控诉孙俪母女"沽名钓誉""小肚鸡肠",甚至编造孙俪母亲骂他"连狗都不如",放话要把丑事彻底揭露让对方身败名裂。
记者把隐去姓名的文章发到网上,网友扒出当事人竟是孙俪,初期舆论果然被带偏,骂孙俪假慈善、作秀弃养,品牌暂停合作,谩骂信塞满邮箱。
可纸包不住火,向海清的同班同学陆续站出来,晒出他拿助学金、校内兼职、换手机泡吧的证据,韩寒当时都忍不住调侃"普通市民在上海都不能养大型犬,凭什么孙俪可以在上海养狼"。
舆论瞬间反转,所谓吃不上饭的穷学生原来是拿着多重补助还嫌500少、喂不饱还捅恩人一刀的主,向海清扛不住压力休学离沪,后来回重庆老家做了普通职员,再没敢露面,而孙俪也从此学乖了,慈善走正规机构渠道,再不敢跟受助者建立私人深度联结。
其实我始终觉得,人家愿意帮你走出泥坑是情分,不帮是本分,这世上最可怕的从来不是贫穷,是把别人的善良默认成债务,给少了就记恨,断供了就毁人,这事过去快二十年了,放到今天仍值得咂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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