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齐了，被告没来。
7月6日，菲律宾参议院弹劾法庭开庭审理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案。
24名参议员悉数到场，唯独主审席上坐的人，让杜特尔特家族阵营的眼神变了。
按常规，这个位置应该是参议长加查利安的。但开庭后，参议员拉克森当场提出动议，要求另选他人。
辩论之后，12票赞成、8票反对——埃斯库德罗被推上了主审席。
这个人选的意义，远超过一次程序性投票。
埃斯库德罗这个名字，在杜特尔特家族那边曾经属于“自己人”的范畴。
此前的参议院权力洗牌中，杜特尔特阵营的卡耶塔诺坐上议长位置，只坐了38天就被小马科斯盟友加查利安取代。
而埃斯库德罗正是在那次洗牌中，从卡耶塔诺阵营转向，加入了推举加查利安的那一方。
转向本身不致命，致命的是转向之后坐到了哪里——如今，他坐在审判席中央。
弹劾案有个特殊的规则：参议员们在日常立法中是同僚，在弹劾审判中却要变成法官。这个身份转换只有一次，坐上去的位置直接决定了站在哪一边。
而埃斯库德罗坐上去的那个位置，叫“主审官”。
开庭第一天，卡耶塔诺为首的少数派当场反对，说程序违宪，搞不好整场审判都白弄。
但12比8的投票已经说明了一件事：多数派不想让程序出问题，他们只想让流程往下走。
莎拉面临的指控有四条：滥用机密资金、对总统发出刺杀威胁、聚敛不明来源财富等。定罪的数字门槛很清楚——24名参议员中的三分之二，也就是16票。
而就在开庭当天，又一名亲杜特尔特阵营的参议员马科莱塔因掠夺罪被捕。
亲杜阵营的参议员席位，正在像漏气的皮球一样一个接一个干瘪下去。
这场弹劾在法律外壳下运行的，其实是另一套逻辑。小马科斯和杜特尔特两大家族的恩怨，从政治暗斗走到了台面上。
而在这种对决里，昔日盟友的转向比对手的进攻更让人防不住。
被告没有来。
但对她来说，那个坐在主审席上的“自己人”，可能比任何指控都更刺眼。

参考信源：联合早报——菲律宾启动莎拉弹劾审判 结果或影响2028大选
联合早报——菲副总统莎拉弹劾案审判前 反贪庭对盟友发逮捕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