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辅郊外发现了一具女尸。这个女人不是普通人——她涉嫌在摩纳哥用炸弹暗杀一个乌克兰裔寡头。
 
更让人后背发凉的是，这个女人自己也是被枪打死的。
 
7月6日深夜11点，39岁的阿纳斯塔西娅·别列佐夫斯卡娅的尸体在基辅郊外被发现，头部中弹。
 
不到半个月前，她还是国际刑警组织红色通缉令上的头号目标。涉嫌在摩纳哥最富裕的街区放置背包炸弹，炸伤一名乌克兰裔亿万富翁及其妻儿。她从摩纳哥一路逃到法国，穿越意大利，最后在德国落脚，然后消失。再次出现时，人已经死了。
 
一个跨国逃犯，死在了自己国家的土地上。动手的人，是乌克兰国防部情报总局的现役军官。
 
乌克兰总检察长办公室证实，别列佐夫斯卡娅7月1日回到乌克兰，与家人及两名男子有过联系。其中一人是前执法人员，另一人是乌克兰国防部情报总局在职人员。调查中，这名情报总局人员供述了自己与另一名涉案人员一起杀害了别列佐夫斯卡娅。两名嫌疑人已被拘留，其中一人的住所里甚至发现了一个类似刑讯室的地下室。
 
一个被国际通缉的爆炸案嫌疑人，回到乌克兰不到一周就死了。杀死她的人，来自乌克兰自己的情报机构。
 
这是巧合，还是灭口？答案不言自明。
 
被炸的寡头瓦季姆·叶尔莫拉耶夫，也不是什么简单的富商。
 
乌克兰百大富豪榜排名第23位，阿莱夫集团首席执行官，资产约2.25亿美元。2019年放弃乌克兰国籍，转投塞浦路斯，同年被乌克兰政府制裁冻结资产，理由是在克里米亚做生意、向俄罗斯交税。2023年泽连斯基签令制裁他，要求十年内停止在乌克兰的一切金融操作。
 
一个被国家制裁、剥夺国籍的寡头，在异国差点被炸死。嫌疑人跑了，嫌疑人又死了。死的嫌疑人被自己人杀的。
 
摩纳哥检方最初说这不是恐怖袭击，可法国《费加罗报》引用调查人员的话说，爆炸很可能是乌克兰安全局策划的“警告”。法国右翼总统候选人直接点名泽连斯基，说这很可能是乌克兰特工部门策划的暗杀。法国总统候选人是否说过这话，有待进一步核实，但风向已经摆在那里——这起案子，从头到尾都飘着基辅的味儿。
 
这颗炸弹不只是炸了一个寡头，它把乌克兰内部最见不得光的东西炸了出来。
 
一个被国际通缉的嫌疑人，敢在回国后被情报部门的人盯上、杀死，说明有人急着封她的嘴。一个被乌克兰官方认定为“不忠诚”的寡头，在海外差点被炸死，这本身就是一则写在爆炸现场的警告。
 
案中案，局中局。人死了，可答案还活着。只是没人愿意让它站起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