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泡资讯网

苏晚是被细碎的抽泣声拽回意识的。头疼得像被山石碾过,后颈窝一阵阵发寒。她费力掀开

苏晚是被细碎的抽泣声拽回意识的。头疼得像被山石碾过,后颈窝一阵阵发寒。她费力掀开眼皮,最先入目的不是医院的白天花板,是一片熏得发黑的茅草顶——屋顶斜斜塌了一角,冷风顺着窟窿往里灌,卷着细碎的雪沫子,打在脸上像小刀子割。“姐……你醒了?”炕沿边缩着个小小的身影,看着也就五六岁,面黄肌瘦,脸颊冻得通红,一双眼睛肿得像桃子,见她睁眼,惊喜得声音都发颤,却又下意识放轻了呼吸,怕惊扰了她。苏晚张了张嘴,嗓子干得发疼。就在这一瞬,两段记忆猛地撞进脑海里。一段属于二十一世纪的农业工程博士苏晚:她带着团队在浙西山区测土壤剖面,雨天路滑,一脚踩空摔下了护坡,最后一眼是队员们惊慌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