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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国下一任秘书长的角逐很激烈,一个月之内来了三位,他们都明白中国这一票分量很重

联合国下一任秘书长的角逐很激烈,一个月之内来了三位,他们都明白中国这一票分量很重。6月29日,塞内加尔前总统萨勒来华争取支持,他一方面赞赏中国在全球事务中的作用,另一方面明确支持“一个中国”原则,还积极支持中国提出的四大全球倡议,愿同中国和国际社会一道,加强联合国团结,深化南南合作,共促世界和平发展繁荣。他还承诺尊重会员国主导地位,循序渐进、务实推进联合国改革,坚持不干涉内政等联合国宪章精神。他是目前唯一来自非洲国家的候选人。这不是简单拜票,而是新一轮国际秩序站队的开场。
下任联合国秘书长竞选为什么突然这么热?不是因为这个职位风光,而是因为这个位置现在烫手。联合国一边要管冲突、发展、气候、人道危机,一边还要面对预算紧缩和拖欠会费。谁坐上去,谁就得在一座漏水的大楼里修屋顶,这才是候选人必须先到大国面前讲清楚立场的根本原因。
7月7日披露的UN80改革信息很关键:联合国2026年秘书处预算已经削减9.2%,美国作为常规预算最大摊款方仍拖欠约40亿美元会费和维和摊款。这个背景摆在那儿,下任秘书长如果只会喊改革,却处理不了财政和大国关系,很快就会被现实压垮,这才是竞选的第一道硬门槛。
1996年的布特罗斯-加利连任风波与本次高度相似,当时他获得安理会15个成员中14个支持,却被美国一票否决,后来科菲·安南在12月13日获安理会推荐。但关键差异在于,今天不再是美国一家能轻松定调的单极时刻,中国、俄罗斯和全球南方的分量都上来了,这意味着候选人必须学会多方平衡。
把这个历史放回今天看,就能明白为什么“一个月内来了三个”不是外交花絮。秘书长人选表面要过联大,实质先要过安理会。联合国宪章第97条写得很清楚,秘书长由安理会推荐、联大任命。换句话说,候选人声望再高,只要常任理事国中有人坚决反对,前路就会变窄。

参考资料中提到,6月4日巴切莱特到北京,6月16日格林斯潘到中国,6月29日萨勒到中国。这三人都强调一个中国原则、多边主义和联合国宪章。这个事实可以作为佐证,但真正要看的不是话术整齐,而是他们是否知道中国关心的不是面子,而是规则底线。
到6月中下旬,局势又变复杂了。圭亚那常驻联合国代表罗德里格斯-伯基特在6月15日获得提名,6月18日参加联大候选人互动对话,候选人队伍扩至六人。这样一来,所谓拉美和加勒比“轮到”的优势反而被稀释,票源越分散,黑马空间越大。
6月9日日内瓦候选人辩论也释放了信号。巴切莱特、格林斯潘、埃斯皮诺萨、萨勒都谈改革、国际法和联合国信用,格罗西没有参加。这说明候选人路线已经分岔:有人走女性领导与人权议题,有人走发展议题,有人走核安全和危机斡旋路线。路线越多,安理会协调越难。
从中国视角看,巴切莱特履历很强,做过总统,也在联合国系统担任过重要职务。但她的包袱也重,智利新政府撤回支持,美国保守派又对她有明显疑虑。这样的人有国际名气,却不一定最容易形成大国共识,名气不等于安全票。
格林斯潘的特点不是政治光环,而是发展和贸易经验。联合国贸发会议背景让她更懂全球南方的债务、贸易、产业链和发展困境。对中国而言,能不能把发展重新放回联合国中心议程,比候选人会不会发表漂亮演说更重要。
萨勒的特殊性在于非洲身份。外界常说本轮该轮到拉美和加勒比,可联合国不是地区排队游戏。非洲国家数量多、发展诉求重,萨勒强调不干涉内政、发展议程和安理会权威,正好切中了全球南方对联合国改革的真实不满。

埃斯皮诺萨提出“负责任地缩小联合国”,这句话很值得琢磨。联合国不是越大越有效,也不是机构越多越公平。问题在于缩哪里、保哪里、谁来决定。中国不能接受借改革削弱发展议程,更不能接受把联合国改成少数国家的政策外包机构。
罗德里格斯-伯基特加入后,女性候选人更多,拉美和加勒比色彩更浓。但女性身份可以加分,不能替代政治能力。下任秘书长要面对俄乌、巴以、债务、气候和机构瘦身,一旦只靠象征意义支撑竞选,真正上任后会很快露怯。
中国这张票为什么被反复争取?不是因为中国要把联合国变成谁的附属品,而是因为中国既是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又是联合国维和第二大摊款方。2024至2025年度维和预算约56亿美元,中国承担18.69%,这种投入决定了中国有资格要求联合国更公正、更有效。
所以,中国看候选人,不会只看谁来得早、谁说得好。中国真正要看三条:是否坚持一个中国原则,是否尊重会员国主导,是否把发展中国家的合理诉求放在心上。谁在这三条上含糊,谁就很难获得中国长期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