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很多妾不是男人好色纳的,她们有真本事,是"高级技能引进人才"
古代不是"一夫多妻",是"一夫一妻多妾"。妻只能有一个,是明媒正娶。纳妾用的不是"娶"字,是"纳",这本质上是一份契约,妾的入门是花钱买的。
《谷梁传》有一句话:"毋以妾为妻",妾这辈子都不能扶正。
你有妾没妻,你依然算光棍。所以纳妾这件事,从制度设计上就跟"娶老婆"完全是两码事,娶妻是求实,纳妾是求用。
这个"用"字,就是关键。
苏东坡的王朝云进苏家时12岁,一个字都不认识。苏轼没有把她当床上工具,而是教她读书写字,让她跟着尼姑学佛。
二十多年下来,朝云"敏而好义",能读《金刚经》,能议诗论文,从一个杭州歌伎,变成了苏轼的红颜知己。
有次苏轼站在庭院里,摸着自己的肚子问身边人:"你们说,我这肚子里装的是什么?"
一个丫鬟说:"都是文章。" 苏轼摇头。另一个说:"都是学识。" 苏轼还是摇头。轮到朝云,她笑着说:"学士一肚子的不合时宜。"
苏轼哈哈大笑。这一笑里,是二十年的默契。
朝云死后,苏轼在她墓前写下一副对联:"不合时宜,惟有朝云能识我;独弹古调,每逢暮雨倍思卿。"这不是妾。这是一个能读懂你灵魂的合伙人。
古代大户人家最头疼的事,不是老爷有多少妾,是家里怎么管。
一个五进院子几十上百口人,正妻要主内主外,负责祭祀、宗族、社交、宾客往来。一个能干的妾就是刚需,她得能帮正妻管账、盯下人、料理日常。
这就是明清"扬州瘦马"这条产业链存在的根本原因。
人贩子把贫家女孩买过来,从小培养。清人章大来记载:"扬州人多买贫家小女子,教以笔札歌舞长即卖为人婢妾,多至千金。"
这些女孩要学什么?
姿态、文化、持家、应对。十几年培训下来,一个瘦马能被卖到一千五百两银子,够买上千亩良田。这么贵的价钱买回来,你以为是买了个玩物?
不。这是买了一个全能型家政总监。
上得了厅堂陪你应付客人,下得了厨房安排三餐,管得住账房知道每月花销,还能弹琴下棋填诗博你一乐。一个能让全家太平的妾,比一个不识字的美女值钱十倍。
《大明律》里白纸黑字写着:"其民年四十以上无子者,方许娶妾。违者,笞四十。"
40岁以下、老婆能生的,不许纳妾,纳了打40大板。只有40岁还没儿子的,才能纳妾。这是国家法律。为啥这么规定?
因为古代"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你没儿子,家族祭祀断了、财产没人继承。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是整个家族的事。纳妾在古代根本不是道德问题,这是家族存续问题。
古代高级政治婚姻里,妻子出嫁的时候,娘家会带一批"陪嫁妾",正史里叫"媵"。
《仪礼》里说:"古者制嫁女必以侄娣从,谓之媵。" 妻子的妹妹、侄女陪着一起嫁过去。表面上是姐妹亲上加亲,实际上是,娘家在夫家安插的耳目和自己人。
丈夫在外办事需要跟娘家通气?媵妾传话最方便。
正妻在夫家受了委屈?媵妾就是靠山。这是古代政治婚姻的标配套件。《芈月传》里的芈月,就是媵妾出身。她本来是姐姐芈姝的陪嫁,跟着嫁给秦惠文王。
结果这个"陪嫁妾"最后自己当了太后,把秦国江山攥了整整41年。
你以为陪嫁的是一个玩偶,其实陪嫁的是一颗可能引爆的政治棋子。回过头看,古代的妾是一整套功能补充系统。
正妻不识字不懂风雅?才艺妾补位;正妻管不过来家里的账?管家妾补位;正妻生不出儿子?生育妾补位;正妻家族势力不够?陪嫁媵妾补位。
这套系统在今天看起来非常荒唐,但它在当年是一个高度精密的社会分工设计。
苏轼要是没有朝云,晚年在惠州那个瘴气弥漫的地方大概撑不到那么久。大盐商没有一个懂管账的妾,家产可能撑不过三代。
皇族没有陪嫁的媵妾,跨国联姻可能变成跨国战争。
这不是"好色不好色"的问题,这是一个前现代家族社会的运行机制问题。古代那句话叫"娶妻娶德,纳妾纳色"。听起来好像妾就是拿来看的。
其实真读进去古代的家族史你会发现,"纳妾纳色"这四个字,早就不够用了。
真正好的妾,"色"只是入场券,进门之后拼的是才、是艺、是能力、是能不能撑起这个家的一角。
有些妾能让丈夫的诗写得更好;有些妾能让丈夫的家管得更稳;有些妾能让家族的血脉延续下去;还有些妾,最后能改写一个国家的命运。
别以为妾就是床上的角色,很多妾进门那天,就已经是这个家运转不可缺少的齿轮。
【主要信源】
《大明律》,明代官修律典
《谷梁传》、《仪礼·士昏礼》,先秦典籍
苏轼《朝云墓志铭》、《惠州荐朝云疏》
章大来《后甲集》,清代
《三国志·关羽传》,晋·陈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