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浅浅因学术不端被顶格处罚之际,贾平凹一封遗书意外曝光,内容惊掉所有人下巴:宁可夏日将我暴尸十天,也绝不能亏了我女儿!
7月15日,西北大学正式发布调查通报,持续三个多月的贾浅浅学术不端事件,终于落了实锤。
处理结果称得上顶格力度:16篇以第一作者发表的论文里,9篇存在大段语句抄袭、未标注来源的问题,其中1篇还是重复发表;剩下6篇也有引用不规范的毛病。
更严重的是她当年的硕士学位论文,核心观点、论据、结论全被认定照搬他人已出版的著作,学术不端板上钉钉。
最终的处罚是一连串的撤销:撤销硕士学位,撤销副教授职称,撤销教师岗位任职资格,连教师资格都按程序撤掉了,校方直接同意她辞职,解除聘用关系。
等于这些年靠论文攒下来的所有学术身份,一夜清零。
就在通报传遍全网的同一天,一封封尘45年的旧手稿被翻了出来,是贾平凹1981年写下的遗书。
那句“宁可夏日将我暴尸十天,不可以后亏了我女儿”,和当天的处罚新闻放在一起,说不出的唏嘘。
这封遗书的由来,说起来甚至有点啼笑皆非。
1981年夏天,贾平凹和朋友约好同游华山。出发前妻子想煮几颗鸡蛋路上当干粮,他心急赶火车,伸手捅炉子想把火弄旺点,结果手笨把炉体捅坏了。
妻子舍不得半熟的鸡蛋,要去邻居家借炉灶续煮,他本来就急,又觉得麻烦,火气一上来直接把鸡蛋摔在了地上。
就因为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夫妻俩大吵一架。他闷在房里越想越钻牛角尖,居然一时想不开萌生了轻生的念头,提笔刷刷写了四页纸的遗书,写完还真拧下灯泡,把手指往灯头里插。
好在电压不高,他只是被电得瘫坐在地上,房东听见动静赶过来劝了半天,这事才算过去。
那时候贾浅浅才一岁七个月,刚会含糊喊爸爸,却是这封遗书里最重的笔墨。
他在遗书里说,自己死了之后,后事一切从简,哪怕是三伏天,尸体放十天发臭都没关系,怎么省事怎么来。
唯独女儿不行,不管以后她跟着谁生活,必须保证吃饱穿暖,要供她读完书,管她嫁人成家,绝对不能改她的贾姓。
他甚至算好了,自己手头有三本即将出版的书,稿费大概四千多块钱,这笔钱一分都不能动,全部留着给女儿读书、出嫁用。最后还特意叮嘱,每年清明,一定要带孩子到坟前看看他。
字字句句,都是一个年轻父亲最笨拙也最极致的护犊。
很多人看完这段旧事,第一反应都是叹气。当年连自己身后事都毫不在意的人,把女儿当成了人生最后的底线,可四十多年过去,他捧在手心里护了一辈子的女儿,偏偏栽在了自己手里。
了解文坛内情的人都知道,贾浅浅的人生之路,贾平凹几乎是全程托举。
女儿喜欢写诗,他就亲自给诗集作序,带着她出入各种文学圈子,省内的文学刊物、青年奖项,一路绿灯。
哪怕2021年“屎尿诗”闹得全网嘲讽,她的副教授位置坐得稳稳的,陕西省青年文学协会副主席的头衔也没受影响,甚至2022年还进了中国作协的拟发展会员公示名单。
那时候的争议,还停留在审美层面。有人说现代诗本就多元,有人说这就是回车键凑出来的文字,吵来吵去没个定论,归根结底,无非是一句“文二代占资源”的吐槽。
但这次的学术不端,性质完全不一样。
诗写得好不好,是审美偏好,没有绝对的对错标准。可论文抄袭是学术红线,是黑白分明的底线问题。
16篇论文过半都有抄袭问题,连硕士毕业论文都敢大段照搬,这已经不是“水平有限”能解释的,是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老老实实做学问。
她默认了自己可以走捷径,可以靠着父亲的名气和圈子的人情,用抄来的文字混职称、占岗位,反正没人会真的查自己。
这就是长期被庇护出来的特权思维:规则是给普通人定的,而我有父辈的光环,就可以例外。
贾平凹那句“不能亏了我女儿”,其实是无数中国父亲的缩影。自己吃过苦、熬过夜,就拼尽全力想给孩子铺一条平坦的路,想把自己攒下的所有资源、人脉、名气,都一股脑塞给孩子,让她少走弯路,少吃苦头。
可他没明白一个道理:路铺得太平,人就容易忘了怎么走路;伞撑得太久,人就不会自己挡雨。
当一个人不用深耕细作就能发表论文,不用真才实学就能评上职称,不用拼实力就能拿到普通人求而不得的机会,她自然就失去了对规则的敬畏,失去了沉下心做事的能力。她会觉得一切都来得理所当然,觉得靠关系、走捷径才是正常的生存方式。
这才是整件事最值得反思的地方。
公众的愤怒,从来不是针对“贾平凹的女儿”这个身份,也不是针对诗歌风格的争议。大家真正意难平的,是公共领域的岗位和资源,成了可以靠父辈荫蔽世袭的东西。
其实为人父母,最该教给孩子的,从来不是怎么抄近路,不是怎么靠别人,而是怎么守底线,怎么靠自己的本事站着走路。
毕竟父母的肩膀再高,也托不住孩子自己往下滑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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