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现实的人生忠告:“人到了六十五岁之后,活着,每天两颗土豆一个鸡蛋就够了,三块五块钱饿不着。真没必要每天干十几个小时牛马的活儿。我们活着真正需要的东西,仅仅是粮食,空气,阳光和水。对于其他的一切东西,有则锦上添花,无则依旧风华。一个人最大的愚蠢就是为了搞更多的钱,让自己活得非常艰苦,非常焦虑。”
台湾省有个老头,叫曾仕强。
他是国学大师。在央视《百家讲坛》讲《易经》。讲《胡雪岩的启示》。讲《道德经的玄妙》。他的书摆在两岸各大书店最显眼的位置。一本接一本地出。他到处演讲,场场爆满。台下坐的都是企业家、高管,有钱人。
可你知道吗?
这个把《易经》讲给千万人听的老头,六十五岁之后,干了一件让所有人跌眼镜的事。他把大把的版税退给了出版社。不是少拿,是不要了。他说:“钱够了。再拿,就烫手了。”
出版社的人懵了。编辑追着他问:“曾老师,您这是干什么?哪有作者主动退钱的?”他笑呵呵地说:“我吃不了那么多。你们留着,给年轻人多出几本好书。”
他不是装的。他真的不贪。
有一年,他的版税收入高得惊人,登上了作家富豪榜。换作别人,这钱得攥紧了。可他偏偏往外推。
有人问他:“曾老师,您怎么不多赚点?趁现在名气大,多开几场讲座,多签几本书,给儿孙留点家底不好吗?”他摆摆手,说了一句话:“儿孙自有儿孙福。我给他们的,够吃饭就行。给多了,是害他们。”
他讲过一个故事。说他见过太多有钱人家的孩子,从小锦衣玉食,长大了啥也不会干。爹妈攒了一辈子钱,最后全被孩子败光了。败光还不算,还把爹妈气个半死。他说:“我不是心疼钱。我是心疼那些孩子。你把钱堆在他们面前,就等于把他们的手脚捆住了。他们不用干活,不用努力,不用动脑子。废了。”
他有个老朋友,是台湾一个大企业的老板。身家几十亿,晚年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浑身插满管子。儿子在病房外头打电话,谈的是怎么分遗产。声音大得连走廊都能听见。那老板拉着曾仕强的手,眼泪往下掉。他说:“曾教授,我后悔了。我拼了一辈子,拼来这么多钱。到头来,连个真心看我的人都没有。”
曾仕强没说话。他拍了拍老朋友的手背。走出医院,他站在马路边上,发了好久的呆。那天回家,他就做了那个决定。
他还干了一件事。把家里值钱的东西,能捐的捐,能送的送。他出门不坐豪车。主办方给他安排奔驰、宝马,他摆手:“换个普通的。能跑就行。”后来他出门只坐出租车。司机认出他,激动得不行:“曾教授!我可喜欢听您讲《易经》了!”他笑呵呵地跟司机聊天,下车时多给一百块小费。司机不要,他硬塞。他说:“你比我辛苦。拿着。”
他吃东西更简单。早上一个鸡蛋,一碗白粥。中午两个土豆,一碟青菜。晚上最多加个汤。有人请他吃大餐,鱼翅鲍鱼端上来,他不动筷子。主人劝他:“曾教授,您吃啊。”他说:“我吃不来这个。给我碗白米饭就行。”
他不是装清高。是胃受不了。年轻时候饿惯了,后来吃好的反倒不舒服。他说:“人这辈子,真正需要的东西,其实没几样。你饿的时候,一个馒头就是好东西。你渴的时候,一碗凉水就是好东西。你吃饱了喝足了,山珍海味摆在你面前,你也吃不下。”
这话听着简单,可真做到的没几个。
他有个学生,跟他学了十几年《易经》,也算小有成就。有一年过年前,学生拎着两瓶茅台来看他。他把酒推回去:“拿走。”学生说:“老师,这是我的心意。”他说:“你的心意我领了。酒你拿回去。你要真想谢我,就把我教你的东西用好了,比什么都强。”
学生没办法,只好把酒拎回去。后来学生逢人就说:“我老师,那是真不贪。”
曾仕强六十岁那年,有人给他算过一笔账。说如果他正常收版税、接讲座、走穴赚钱,一年少说进账几千万。可他偏不。他把大把的讲座推了,只接他认为有价值的。把大把的版税退了,只留够生活的。算下来,他一年收入顶多两三百万。在文化圈里,这个数不算高。
可他活得比谁都自在。他每天早上六点起床,打一套太极拳。七点吃早饭,一颗鸡蛋一碗粥。八点开始看书、写文章。中午小睡半小时,下午出门散步。晚上看看新闻,翻翻闲书。九点半准时上床睡觉。
他不用手机。助理有事找他,打座机。座机响了,他接。不响,他就安安静静地待着。
2018年,84岁的他在台湾一家医院安详离世。走之前,他把所有事情都交代清楚了。遗嘱写得极简短。遗产不多。几套房子,一些存款。都分给了家人。不多不少,够生活。
他最后说了一句话:“够了。这辈子,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