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乏信仰的人，没资格对“前三十年”指手画脚】

     只要稍加留意就会发现， 那些否定前三十年的历史虚无主义者们，在强烈阳光的照射下，早就体无完肤了。但是，仍然有人在网络空间里叫喊：“前三十年饿肚子，现在美酒加咖啡！” 

   每当看到这些人的拙劣表演，我总会第一时间在心里跳出两个字：可怜！

     这话真不是随便说说，而是把他们剥得精光，经过认真解剖后得出的结论。现在我们不妨把他们的心肝肺、肠子肚子都掏出来晒一晒，见见光亮，看看颜色。     这些人谈数据，谈效率，谈GDP增长曲线，谈得头头是道。他们拿出表格，指出某个年份的粮食产量，对比某个时期的工业增速，用红蓝折线画出“停滞”与“飞跃”的鲜明对照。他们很擅长做这件事，把三十年压缩成一张统计图，把几亿人的生活简化成几组数字，然后轻飘飘地说：你看，那个年代就是不行！

     但你注意过一个细节吗？他们从来不谈信仰。

     这不是疏忽。这是最深刻的自保。因为一旦谈起信仰，他们那套精致的计算模型就会像玻璃一样碎掉。数据可以比较，但灵魂怎么比较？效率可以量化，但一个人在绝境中为什么还能抬起头来，这件事用什么公式去算呢？

     起初我以为他们不谈信仰，是因为怯懦。后来才想明白，怯懦只是表象，真正的根源在于：他们并非没有信仰，而是他们的信仰羞于启齿。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他们的神龛上供着“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他们的经文里写满了“除了钱，爹都不认”。他们追求的不是理想，是升官发财后的光宗耀祖；他们敬畏的不是真理，是权力与财富堆砌出的排场。这类人没有灵魂，灵魂早被私利抽空了，剩下的躯壳只认得吃喝享乐、趋炎附势。

     可怜的是，你说他们是行尸走肉，他们还要笑你不懂“现实”。

     更要命的是，他们的价值体系早已与社会主义背道而驰。在他们那个扭曲的世界里，已经没有了大是大非，没有了善恶美丑，没有了做人的根本底线。什么为人民服务？不如为人民币服务；什么集体主义？不如各人自扫门前雪；什么理想信念？不如一顿好饭、一辆好车、一处好房。

     他们的尺子之下，只剩下“对我有没有利”这一条，其他的什么道义、良知、尊严、牺牲，统统被当作废纸扔进了历史的垃圾桶。     这种被利己主义腌透了的人，如何读懂文天祥的“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如何理解夏明翰的“砍头不要紧，只要主义真”？他们看前三十年的那一辈人，就像当年的反动派不能理解共产党人的视死如归一样。

    是的，没有灵魂的躯壳永远都不会想得明白，这个世界上真会有这么一群人，他们燃烧自己照亮别人，把“我”字碾碎了掺进泥土里，只为给后人铺一条路。 

   在他们看来，这简直是天方夜谭。因为他们从来只信“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八个字。所以他们无法理解，为什么有人能吃糠咽菜却甘之如饴？为什么有人能抛家舍业远赴荒漠？为什么有人能把最后一碗米、最后一尺布、最后一个儿子都交出去？

     因为这些事，用他们那套“升官发财”的逻辑算不通，用他们那套“光宗耀祖”的公式解不开。因为他们压根就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东西叫信仰！

     于是，他们只好否定。否定那代人的真诚，否定那代人的付出，否定那代人信仰的全部价值。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在自己的小天地里心安理得。

     但他们错了。历史不是由他们这些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写就的。历史是由那些他们认为“不可理喻”的人撑起来的。

     这都是什么人？是那些在漫漫长夜里睁着眼睛等天亮的人，那些在饥寒交迫中依然相信明天的人，那些明知自己看不到曙光却还在添柴的人。这些人，与他们根本不在一个坐标系里，写出来的历史岂是没有灵魂的人所能看懂的？

     前三十年的中国，像一块被反复锻打的铁。每次锤击都留下伤痕，每次淬火都冒着青烟。你说它不够光洁，不够圆润，没有后来抛光后的镜面效果。是的，你说得对。但那块铁之所以没有断裂，是因为锻打它的人相信烈火之后的形状，相信千锤百炼的意义，相信即使自己看不到那块铁最终成为什么，自己的每一锤都没有白费。

     今天嘲笑前三十年信仰的人，很多是从未真正需要过信仰的人。他们出生在物质日渐丰裕的年代，一切都可以购买，一切都可以换算，一切问题都可以用金钱替代。但是，但是灵魂呢？尊严呢？底线呢？他们从来没有扪心自问过。因为他们没有在深渊里仰望过星空，就无法仰望这个动作本身。对于深渊中的人来说，就是全部的意义。

    让没有信仰的人去评判曾经滚烫的灵魂，这本身就是对历史最大的不敬。让一群善恶不分、美丑不辨、底线全无的人去指点那代人的是非功过，无异于让蝼蚁去丈量山岳，让萤火去评判太阳。

     否定前三十年的人，从来不谈信仰。不是因为他们忘了，而是因为他们不敢。他们那套卑微的信仰，连站在那些牺牲者面前提鞋都不够格。他们不配，不只是因为没有资格，更是因为他们的灵魂里，从来就没有过可以与之对话的高度。

     那三十年的信仰，像地下的暗河。你在地表看不见它，但它确实流着，穿过岩石，穿过冻土，在某个意想不到的地方涌出地面，成为后来所有江河的源头。你可以质疑它的流量，可以批评它的浑浊，但不能说它不存在。因为此刻你脚下的大地，就是被它浸润过的。

     而那些否定者呢？他们终将被时间滤去，像沙粒沉入河底，悄无声息。唯有信仰，会在每一代人的血脉里继续奔涌，直到今天，直到永远！

(来源: 闲人茶社 原创 : 拂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