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班牙一名年仅25岁的花季女孩,本该拥有灿烂人生,却被几个陌生男子轮流侵害,她熬不住无尽的痛苦与折磨,最终选择安乐死离世!
西班牙25岁女孩诺埃莉亚走完了她短暂的一生,2026年3月26日傍晚,巴塞罗那一家护理机构里,她接受了安乐死药物注射,平静地闭上了眼睛。可直到她死后,母亲翻开那本女儿临终前亲手交来的日记,才真正看清了这个25岁女孩生前隐藏的所有秘密。
诺埃莉亚·卡斯蒂略·拉莫斯,来自巴塞罗那,25岁。她的人生从13岁起就开始偏离轨道,父母离异,她被送进安置机构,度过了动荡的少年时期,还被诊断出患有强迫症和边缘性人格障碍。但这些都不是最致命的。真正把她拖进深渊的,是两段性侵经历。
第一段发生在巴塞罗那,施暴者是她的前男友,一个巴基斯坦裔年轻人,两人在一起四年。诺埃莉亚在日记里写到,那次她服了安眠药入睡,对方趁她毫无意识时强迫发生了关系。那时候她还是个未成年人。
第二段发生在塔拉戈纳省的萨卢镇,一个海滨度假地,诺埃莉亚在那里遇到了一名服务员,被下药、灌酒,然后遭到三名男子集体性侵。日记里不光写了经过,还记下了施暴者的名字、电话甚至照片。
两段伤害之后,诺埃莉亚的精神彻底垮了,2022年10月4日,她从五楼跳了下去。命保住了,但落下了终身截瘫,下半身完全失去知觉,伴随而来的是持续不断的慢性剧痛。一个本该享受青春的女孩,从那时起只能与轮椅为伍。
她再也撑不下去了,2024年4月,诺埃莉亚向加泰罗尼亚政府申请安乐死。根据西班牙2021年通过的安乐死法,申请人必须年满18岁,患有严重的、无法治愈的疾病,或严重的慢性致残性疾病,且精神健全、意识清醒。
一个由医生、律师和伦理专家组成的独立机构审查了她的申请,认定她符合所有条件,批准了安乐死。截至2024年,西班牙全国共核准了426件安乐死申请。但诺埃莉亚没想到,最大的阻力来自自己的亲生父亲。
父亲赫罗尼莫在保守宗教团体“基督徒律师协会”的支持下,发起了一连串法律诉讼,试图阻止女儿安乐死。他的理由是:女儿有人格障碍,判断力受损,国家有义务保护这类“脆弱人群”的生命。
这场官司从巴塞罗那地方法院一路打到西班牙最高法院、宪法法院,最后甚至闹到了欧洲人权法院。拉锯战整整持续了20个月。诺埃莉亚等这一天等了601天。
父亲的态度让诺埃莉亚心寒,生前接受电视采访时,她说:“他没有尊重过我的决定,永远也不会。”“我父亲的快乐,不能比我女儿的生命更重要。”她坦言,没有家人支持她安乐死的决定。但她去意已决:“我只想平静地离开,停止痛苦。”
最终,各级法院都驳回了父亲的诉求,认定诺埃莉亚具备自主决定权。这个案子也成为西班牙安乐死合法化以来,首宗由法官审理裁定的争议个案。
离世前几天,诺埃莉亚认真规划了自己最后的样子,她想穿上最漂亮的裙子,化好妆,体面地告别。
她还为自己准备了四张照片带在身边:一张她给母亲画的画像、一张童年宠物狗的照片、一张第一天上学的纪念照、还有一张童年的快乐留影。她请家人在注射药剂时不要留在病房里,不愿让任何人亲眼看着她闭上眼睛。那是她留给家人最后的温柔。
3月26日那天,她在巴塞罗那的圣佩雷德里韦斯医院走完了最后一程,但故事没有在这里结束。诺埃莉亚死后,母亲约兰达翻开了女儿在离世当天交给她的日记,一页一页读下去,她才真正明白女儿这些年承受了什么。日记里清清楚楚记着两段性侵的全部细节,还有施暴者的名字、电话和照片。
约兰达忍不下去了。2026年7月16日,她委托“基督徒律师协会”作为代理,正式向巴塞罗那和塔拉戈纳两地检察院提交了两份诉状。
她在声明里说:“我决定起诉那些给我女儿造成巨大伤害的人。我这样做,是因为我觉得这是她想要的。我女儿已经不在了,但我不想让这一切被遗忘。我做这些是为了她,也是为了其他经历过同样事情却不敢报案的女孩。这不公平。我只想要正义。”
此前因为缺少直接物证,一家人始终没能报警,如今日记里有了关键线索,母亲不愿再等。诺埃莉亚的死无法逆转,但那些施暴者不该逍遥法外。
一个25岁的女孩,经历了性侵、瘫痪、漫长的法律拉锯,最终用安乐死结束了自己的痛苦。而她死后,母亲捧着那本日记,还在替她追讨生前没能等到的公道。
这份迟来的诉状能不能让施暴者付出代价,现在还没有答案。但至少,诺埃莉亚的名字和她写下的那些字,没有被埋进土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