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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得了陶渊明,扛得动包谷杆,说的就是我 2026年7月17日,晴。 身为中学语

讲得了陶渊明,扛得动包谷杆,说的就是我

2026年7月17日,晴。
身为中学语文教师,戴眼镜、守讲台,旁人总笑我文弱书生,殊不知每逢回乡,我秒变田间劳力。今天回八旬岳母家,半天农活干下来,书卷气尽数被汗水冲散。

岳母是土生土长的老农,勤劳刻进骨子里。衣食冷暖、子女奔波她通通不挂心上,一年四季眼里只有田地种养。酷暑骄阳、寒冬烈风,都拦不住她侍弄庄稼。

妻子心疼母亲年迈,凡事冲在前面。我心疼妻子劳碌,不忍袖手。田间基本就形成一套独特的运作体系:岳母絮絮叨叨总指挥,妻子一线总负责,我只能唯妻子马首是瞻,乖乖出力。

今天清晨天刚亮,妻子便陪着岳母往返搬运玉米。午后日头毒辣,我们一起砍运整田包谷杆,热浪裹着尘土扑面而来,眼镜上满是汗珠。之后马不停蹄推小车运粪肥,给豆苗追肥,生怕疏于打理,落得陶渊明笔下“草盛豆苗稀”的光景,辜负老人家一片苦心。

我身高一米七,体重六十六公斤,常年伏案教书,看着单薄,实则寒暑假常年扎根农村,从没脱离农活。比起专业搬运工自然差些气力,但往日和同事扳手腕,我几乎少有落于下风。只是今日妻子事事争先,弯腰负重一刻不停,看她累得直不起腰,我纵满身疲惫,也只能咬牙跟上,不敢有半句推诿。

大半辈子站讲台讲田园诗文,纸上农耕终是单薄,唯有亲身扛秆运肥,才懂农民藏在骨血里的坚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