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有没有发现中日韩三国之间,似乎一直有着一个默契,一旦中日交恶,东京跟首尔准会紧跟着掀桌子。像当年韩国前总统李明博高调登上独岛,把日本气得够呛,两家瞬间闹翻。
2012年就是很典型的一年。8月10日,李明博登上韩国称独岛、日本称竹岛的争议岛屿,成为首位采取这一行动的韩国在任总统,日本外务省当天提出抗议。一个月后,日本政府宣布“购买”钓鱼岛及其附属的南小岛、北小岛,实施所谓“国有化”,中方随即展开严正交涉。
短短一个月,日本同两个近邻的关系接连下滑,这种时间上的靠近,自然会让人怀疑三件事之间是不是存在某种暗线。可把时间拉长以后,事情就没有那么玄了。
中日之间压着侵略历史、钓鱼岛和日本安全政策等问题,日韩之间则有殖民统治、强征劳工以及独岛争议。两组矛盾并不相同,却都绕不开一个核心,日本究竟准备怎样面对历史,又准备怎样同亚洲邻国相处。
日本当局只要在相关问题上采取冒进动作,触碰的往往不止一个国家。
中国对涉及领土主权和侵略历史的问题不可能退让,韩国国内对殖民统治留下的伤痛同样高度敏感。于是,人们看到的便是中日关系刚刚转冷,日韩之间也开始翻旧账。
表面看像约好了掀桌子,实际更像同一块石头落下去,在不同方向激起了水花。国内政治也在不断给外交加码,领土和历史问题一旦进入选举、国会和媒体讨论,留给谈判的空间就会迅速变窄。
谁愿意往后退半步,谁就可能被国内对手指责为软弱。原本可以交给外交部门慢慢磨合的问题,最后常常被推到公众面前,弄成谁先松口谁就吃亏的局面。
2019年的日韩出口管制争端很能说明这一点,当时,韩国因日本针对氟化聚酰亚胺、光刻胶和高纯度氟化氢等产品采取措施,向世界贸易组织申请磋商。
到了2023年,韩国又撤回相关申诉。美国在东北亚的作用当然绕不开,但把每一次中日韩摩擦都解释成美国在幕后按按钮,也未免太省事了。
华盛顿公开推动美日韩安全合作,希望东京和首尔减少内耗,在地区事务中保持协调。
与此同时,一个在安全上依赖美国调度、在战略上难以完全自主的东北亚,也更方便美国保持主导地位。它不愿日韩彻底闹翻,却同样不会欢迎中日韩形成高度自主、彼此紧密连接的合作板块,这两种考虑并不冲突。
中日韩产业链高度交织,半导体、汽车、造船、化工和机械制造都有密切联系。外交场合的一句重话,传到企业那里,可能就是订单转移、成本上涨或者供应延期。
政治人物拍桌子只需几秒钟,普通人却可能要用工作和收入承担后果。到了2026年7月,中日韩合作的基础仍然存在,中方2026年4月更新的公开资料显示,三国已经建立起以领导人会议为主体、部长级会议和70多个工作层机制为支撑的合作体系。
2024年第九次中日韩领导人会议也提出维护产业链供应链稳定,推动自贸协定谈判,加强科技、人文和可持续发展合作。三国会争吵,也会竞争,却没有谁能把邻国从地图上挪走。
东亚真正危险的并不是存在分歧,而是有人把分歧当成长期获利的工具。历史问题不能含糊过去,涉及中国领土主权和民族感情的底线更不能退让,但坚持原则并不等于切断沟通。
日本若想真正获得邻国信任,就应正视侵略历史,停止在涉华问题上制造新的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