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骨子有事说事
当“屎尿”和“淫秽”文学配享太庙,谁还记得那戈壁滩上的“三钱”?
借着贾浅浅“屎尿体”冲上热搜的东风,咱们才算彻底看清了如今文坛的魔幻现实:原来现在的文人,早就学会给自己“活人立庙”了。
就拿贾平凹来说,人还活蹦乱跳地写书呢,全国以他名字命名的文学馆、艺术馆、研究中心竟然已经铺天盖地搞了12处。光是西安就盘踞着3座核心馆,连贵州铜仁都有他的“分舵”。这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搞什么大型连锁加盟。
更讽刺的是什么?咱们来做个对比。
那些在戈壁滩上隐姓埋名、为国家铸就钢铁脊梁的“三钱”——钱学森、钱伟长、钱三强。钱老只有3座纪念馆,钱伟长仅2座,而原子弹之父钱三强,居然连一座专属的独立馆都没有。
这画面简直荒诞到了极点:一边是研究“屎尿文学”、“淫秽文学”的研究院拔地而起,另一边是搞出原子弹、航天导弹的科学家死后连个落脚的“庙”都凑不齐。
我不禁想问:一个国家,到底是靠科技立国,还是靠“屎尿文学”、“淫秽文学”立国?
文学确实是一个民族的灵魂,但如果把这种灵魂供奉到顶礼膜拜、甚至脱离常识的地步,那就不是文化繁荣,而是矫枉过正的“文化病”。这背后折射出的,是资源分配的极度畸形,更是社会价值导向的彻底失衡。
我们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文坛某些名人的追捧到了这种离谱的程度?本应是百花齐放的文学天地,硬生生被搞成了“圈地自萌”的私域。那些真正潜心创作、传递正能量的作家,反而被这种乌烟瘴气的“造神运动”连累,让大众对整个文学界产生了深深的质疑。
反观科学界的前辈们,他们把一生都献给了实验室和试验田,他们的贡献是实打实的“硬通货”,是我们能在国际上挺直腰杆的底气。可结果呢?他们在纪念和研究方面却如此“冷清”,冷清得让人心寒。
我们期待社会能赶紧把那个歪掉的价值天平扶正。在尊重文学的同时,请把更多的聚光灯和公共资源,留给那些真正为国家呕心沥血的科学家们。毕竟,当潮水退去,能撑起这个国家脊梁的,绝不是几本“屎尿诗”和“淫秽小说”,而是那些默默无闻的国之栋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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