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辞职信里写的是“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现在心里默念的却是“身体那么差,我得去歇歇”。
这几年最大的变化,大概就是不再把“忍一忍”当成熟,而是把“保命”当成了最高准则。体检单上的箭头比老板的脸色更让人心慌,颈椎的僵硬和深夜的心悸都在提醒我:情绪可以硬扛,但器官不会陪着演戏。
现在的离职往往不是因为某件惊天动地的大事,而是无数次“算了”之后的决堤。拒绝无意义的会议站队,远离精神打压和边界侵占,这不是矫情,是成年人最低成本的自我救赎。
工作是为了更好地生活,如果一份工位只会造成情绪污染和精神损耗,那战略性放弃才是对自己最大的负责。毕竟,窝囊费抚平不了内耗,健康才是我们最后的底牌。成年人的辞职理由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