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秦镇东将军魏曷飞，自称冲天王，率氐人、胡人，攻击后秦的杏城（陕西省黄陵县）。后秦镇军将军雷恶地叛离后秦，呼应魏曷飞，攻击李润堡（陕西蒲城县东北）。杏城与李润堡距离很远，不能紧密配合作战，只能说是遥相呼应。

后秦皇帝姚苌准备亲自率军去支援杏城，后秦首都长安距离杏城的距离按照现代度量标准，约二百公里。

后秦文武官员大惑不解，问道：“陛下不担忧距离长安只有六十里的苻登大军，却去迎战距离长安六百里的魏曷飞，原因何在？”当时，前秦皇帝苻登抵达新丰（陕西临潼），距离长安近在咫尺。

姚苌说：“我们不可能马上消灭苻登，而苻登也不可能立刻攻克长安。如果魏曷飞、雷恶地分别占领杏城、李润堡，长安东北地带就将不属于我们。”姚苌思路清晰，与苻登之间是持久战，而魏曷飞的进攻，必须予以阻止。

姚苌秘密率领精锐部队一千六百人，远征杏城。姚苌只带少数部队离开长安，给长安留下充足的守护军队。姚苌秘密离开，尽量延长苻登获得情报的时间。姚苌迎战魏曷飞，是捡软柿子捏，因为魏曷飞的智略远远不如雷恶地。

魏曷飞有部众近万人，氐人、胡人前来投效的，前后相继。魏曷飞的部队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多。

姚苌每看到敌军一支部队前来，就大为高兴。这一幕似曾相识，曹操在与马超、韩遂等关中军阀对峙时，每看到对方援军开来，就很高兴。

姚苌与曹操的看法一致，分散的敌军难以寻找，聚集在一起的敌军，便于一鼓聚歼。

魏曷飞发现后秦援军人数很少，遂全军出动攻击。姚苌坚守营垒，拒绝出战。姚苌秘密派他的儿子姚崇率领数百人的敢死队，迂回到魏曷飞军的背后，发动突袭，魏曷飞军霎时乱作一团。姚苌命令全军出击，斩魏曷飞，斩杀魏曷飞所部将士一万多人。

姚苌乘胜东征，攻击雷恶地。雷恶地请求投降，姚苌接受。

姚苌用一千多军队，击破魏曷飞两万大军，又迫使雷恶地投降。这一次征战，成为姚苌几十年战史上，最得意的一笔。用姚苌自己的话说，这是自束发从军以来，打的最痛快的一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