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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3年,考古队在吐鲁番工作的时候,发现了一具奇怪的干尸,尸身历经千年竟然没有

1973年,考古队在吐鲁番工作的时候,发现了一具奇怪的干尸,尸身历经千年竟然没有腐烂,但是脑袋却掉了,而且下体的阴囊部位还出奇地大!

当年秋天,考古人员发掘了阿斯塔那古墓群206号墓。

墓中出土墓志、木俑、织物等多类文物,后来确认这里是张雄与夫人麹氏的合葬墓。

网上常把它说成一座简陋小墓,甚至称没有像样的陪葬品,这种说法与公开考古资料不符。

206号墓出土文物丰富,判断墓主人身份的关键证据,也正来自墓志和墓葬位置。

墓志的题名以张雄夫人麹氏为主,正文却用了大量文字追述张雄。

志文记载,张雄字太欢,本南阳白水人,官至高昌左卫大将军,卒于高昌延寿十年,也就是公元633年,终年50岁。

麹氏到688年才去世,两人相隔55年,后来合葬在同一座墓中。

张雄去世时高昌国尚存,麹氏入葬时已是唐代,这座合葬墓因此横跨两个历史阶段。

张雄出土时,距离去世已经约1340年。

遗体能够保存下来,靠的是吐鲁番特殊的埋藏环境。阿斯塔那古墓群形成于公元3世纪至8世纪。

2025年的权威报道记载,考古人员已在这里发掘和清理墓葬467座,出土文书、壁画、写本、绢画、泥俑和木俑等文物上万件。

吐鲁番少雨、蒸发强,墓室长期干燥。遗体埋入后较快失水,微生物活动受到限制,皮肤、毛发以及部分软组织才有机会保存。

纸张、织物和食物等有机物也能在相同环境中留存。

张雄属于自然形成的干尸,没有经过古埃及木乃伊那类人工防腐处理,所谓“千年不腐”有明确的自然原因。

头部与躯干分离是可以观察到的现象,具体原因仍缺少定论。

流传较广的说法认为,墓葬遭到盗掘后,盗墓者为了寻找死者口中或颈部的财物,损坏了遗体。

公开资料没有提供能够直接还原这一过程的物证,因此只能写成推测。

把“可能遭盗掘破坏”改写成“盗墓者扯断脖子”,读起来更刺激,事实却被说过了头。

阴囊异常也需要用医学概念说明。

公开科普资料通常把这种形态解释为腹股沟斜疝,也就是腹腔内的组织经过腹股沟进入阴囊。

这一解释能够说明局部为什么明显膨大,却不能单独证明张雄死于疝气。

公开渠道目前难以查到完整的原始病理报告,稳妥写法应当是“相关资料通常解释为腹股沟斜疝”。

墓志中还有“规谏莫用,殷忧起疾”的记载,意思是他的劝谏没有被采用,忧虑积累而生病。这段文字能够说明墓志作者怎样理解张雄的晚年处境,却不能当成现代医学死亡证明。

公元640年,张雄去世7年后,唐军平定高昌并设置西州。前后时间可以核对,具体死因仍不能靠后来的历史结局倒推。

张雄的身体还留下了职业痕迹。

2025年新疆日报社出品的公开资料称,他体型魁梧,骨骼和肌肉保存较好,腿部因长期骑马略有变形。

墓志说明他的身份,骨骼反映长期骑乘,局部病变留下健康信息,几类材料放在一起,才能接近一个真实生活过的人。

继续编写某场战役、某次负伤或临终对话,都超出了证据范围。

从633年到2026年,张雄去世已1393年。从1973年秋出土到2026年7月,过去了52年多,到2026年秋才满53年。

写历史最容易出错的地方,往往就是这种看似简单的减法。

2025年,阿斯塔那古墓群启动保护及展示提升工程。

公开报道显示,工程包括加固已经开放和计划开放的墓室,保护性清理回填101座古墓,并规划建设1200平方米的考古体验区,加入文物展陈、数字化复原和场景互动。

张雄、张怀寂、张礼臣祖孙三人的墓室,计划在工程完成后首次向公众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