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非常积极推进这件事,如果没意外,下个月办完,回广州等伦理出结果,就能手术了。我想的话可以今年生日手术,也可以明年手术。忽然很惆怅。我的生活不会因此忽然变好,我知道,所以我有时候也会问自己,真的有这个必要吗?我的人生里性别只占一部分,那么多的障碍和麻烦,不是做了这个手术就能奇迹般消失的,往后的人生得自己不断想办法解决各种各样的问题。手术的费用我完全能承担,甚至还多准备了好几万,后续的维护我也有了解,做好了各种准备。但是,唉,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惆怅。。。想了想,或许是因为“指针重新动起来,意味着要承担责任了”。往后发生任何事,都不能再用“我有性别烦躁”“性别问题引发了xxxx”来搪塞自己和他人了,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的。这种惆怅和焦虑,跟我跑去做发行的感受很接近。我不怕自己会后悔,因为我可以确定不会后悔,再说了就算后悔也不会怎么样,就像我不是怕会亏本,发行的本金本来就没多少,亏了也不会怎么样;我害怕的是没有地方可以逃避了,就像我害怕自己站到台前去做一件事,验证自己的审美品味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