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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辉,49岁云南人,2009年,他认识了小15岁的四川女子胡祖英,两人都是离异,

陈辉,49岁云南人,2009年,他认识了小15岁的四川女子胡祖英,两人都是离异,很快同居。2012年3月9日,陈辉出门上班,胡祖英送到门口,下午3点,他收到女友短信:“遇见老朋友,晚上一起吃饭,麻烦接孩子,我晚点回。”

2012年3月9日午后,陈辉收到女友胡祖英的短信。其内容大抵是她邂逅老友,晚间要一同用餐,故而请他帮忙接孩子,她会晚些归家。

这句话听起来普通,后来却成了整起案件最诡异的一环。鉴于种种迹象,极有可能在那则短信发出之前,胡祖英已然遭遇不测,香消玉殒。

陈辉49岁,云南人。2009年,他邂逅了比自己年少15岁的四川女子胡祖英。二人皆有过婚姻挫折,相识不久便相互依偎,开启了共同生活的篇章。

3月9日清晨,胡祖英带着关切,将陈辉送至门口。晨光熹微中,简单的举动似藏着无尽情谊,目送着陈辉离去。下午接获短信后,陈辉苦等至深夜。他满心期盼,却始终未见她归来。拨打电话,那头无人应答;发送消息,亦如石沉大海,杳无回音。

家里人起初并没有马上想到危险,成年人临时见朋友,手机没电,或者临时改变安排,都不是没可能。可一夜过去,人还是没回来,几天过去,电话依旧无人接听,家属这才赶到昆明报警。

胡祖英兄长在陈辉居住的别墅小区附近闲游时,不经意间发现了一片新近覆盖的泥土,那泥土似藏着几分神秘,引得他不禁驻足。那块地方看起来不像自然形成,警方挖开后,坑里出现了一具被捆住的尸体。

死者身着一袭粉色睡衣,手脚与脖颈皆缠绕着胶带,那模样好似被束缚了自由的困兽。头上还套着一只黑色塑料袋,仿佛是黑暗为其披上的诡异葬衣。家属旋即确认,逝者正是失踪多日的胡祖英。那失踪期间的种种未知,此刻皆化作令人悲戚的定论,徒留无尽哀伤。

她为什么会穿着睡衣出现在山沟里?如果真是出门吃饭,她又怎么会连鞋都没有穿?

法医判断,胡祖英头部和胸部受过伤,最终因头部遭到钝器打击死亡。死亡时间约在3月8日深夜至3月9日凌晨,更确切地说,是在那条短信发出之前。

这样一来,短信是谁发的,就成了关键问题。

警方的怀疑很快落到陈辉身上。两人长期同居,案发前后,最有机会接触胡祖英和她手机的人,就是陈辉。

小区门卫回忆,3月9日中午,陈辉曾开车回到小区,而且是倒车进入。随后,他多次上下搬东西,把物品放进车里。此举与他惯常的生活习性大相径庭。平日里的他行事自有一套规律,而此次这般作为,着实偏离了他一贯的生活轨迹。

当晚逾十一点,陈辉驱车驶离昆明,疾驰于高速之上。车轮滚滚,似在与夜色赛跑,后于金锁出口悠然下道,开启新一段行程。凌晨2点左右,他重新返回。警方按照路线做过测试,从高速出口到埋尸地点附近,再回到高速,所需时间与他的行车轨迹基本吻合。

短信也留下了疑点。调查显示,短信发出时,陈辉人在单位,两部手机却处在同一基站覆盖区域。基站只能判断大致范围,不能证明手机就在同一间房子里,但这至少说明,胡祖英的手机当时可能已经不在她本人手中。

有人拿着她的手机,故意发出一条看似正常的告别短信,想让失踪看起来像一次临时外出吗?

更让人难以忽略的是胶带。警方于捆绑胡祖英的胶带上,成功提取到陈辉的6枚指纹,值得注意的是,其中还存在血指纹。于普通观者而言,行至此处,怕是难以抑制将这些线索串联起来的冲动,那些蛛丝马迹在脑海中不由自主地交织、拼接。

问题在于,法庭需要的不是强烈怀疑,而是完整证据链。

陈辉始终否认杀人。面对多次询问,他没有承认作案。辩护方则逐项提出疑问,死亡时间只是法医推算,无法精确到某个小时;基站范围不能等同于两个人处在同一地点;胶带如果曾在陈辉家中使用,上面出现他的指纹,也不能单独证明他拿胶带捆绑过胡祖英。

警方多次勘查陈辉的住所和车辆,却没有找到能够直接锁定命案的血迹,也没有发现凶器,更没有还原出明确的第一案发现场。

这就形成了一个令人憋闷的局面,反常搬运,深夜出城,路线吻合,手机短信可疑,胶带上还有指纹,所有线索似乎都在指向陈辉,可每一条单独拿出来,又都存在解释空间。

没有目击者,没有凶器,没有完整作案过程,缺失的恰恰是能把所有疑点封死的那一环。

2015年,陈辉因证据不足被无罪释放,胡祖英的案件也没有因此得到真正答案。

如果陈辉有罪,他可能把每个环节都留在了可以怀疑、却难以定罪的位置。如果他确实无罪,那就意味着另一个人完成了杀人、转移、埋尸,还拿走手机制造了一场假象。

哪一种结果更让人害怕?对公众来说,疑点多到不像巧合,直觉自然会催促人们作出判断。可对法律来说,只要证据链中仍有缺口,错判一个人的代价就不能被忽略。

胡祖英的家人等了多年,想要的不是一句疑点重重,也不是一句大家都觉得像谁做的,而是一份经得起质疑的证据,以及那个迟迟没有出现的明确答案。

信源:云南男子被控杀害同居女友 缺乏直接证据引争议——(中国新闻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