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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8年春,许世友的三女儿许华山进入哈尔滨的一所空军航校。临行前,父亲只交代她

1968年春,许世友的三女儿许华山进入哈尔滨的一所空军航校。临行前,父亲只交代她两件事:服从命令,完成学业,当好一名士兵。

许华山早年在南京读书。1963年,她进入南京师范大学附中,后来学校停课,原来的学习安排被打乱。

进入航校时,她想得很实际,进部队能学一门技术,也能让自己的生活重新有个明确方向。

真正开始训练后,她很快发现,当飞行员远不止体检合格那么简单。

紧急集合经常安排在凌晨四五点,哨声一响,学员必须在10分钟内穿好衣服、打好背包,到操场集合,再背着行装跑3000米。

许华山起初动作不熟,背包来不及按规定打好,只能匆匆捆住。

队伍刚跑出去,她的行李就散落一地。别人继续向前,她还得停下来收拾,回去后照样要接受批评。

训练不会因为她是谁的女儿而暂停,考核也不会为她降低标准。

飞行岗位对体能、纪律、专业知识和心理承受能力都有连续要求。一次身体检查合格,只能说明具备参加训练的基本条件。

能不能完成学业,还要看几年里每一项课程、每一次集合和每一个训练科目。身体条件只是起点,真正决定能否留下来的,是能不能长期适应高强度训练。

最困难的时候,许华山真的不想坚持了。她给父亲写信,希望他能向学校打个招呼,让自己退学。

她还说,宁愿去大别山区做赤脚医生,也不愿继续当飞行员,甚至担心自己活不到毕业那一天。

许世友过去多由秘书代笔回信,这一次却拿起红蓝铅笔亲自写。

他没有答应女儿退学,只留下态度明确的一句话:“既然到了军校,就要坚持到底。如果你觉得活不到毕业那一天,那你就要准备死,争取活!”

信封里还有秘书李文卿的一封信。信中告诉许华山,父亲其实很惦记她,她三岁时戴着绒帽的照片一直挂在父亲床头。

严厉和牵挂同时存在,这也解释了许世友为什么没有顺着女儿的意思办。

这封信听起来很硬,却把责任说得很清楚。选择进入军校是自己的决定,遇到困难后就要设法完成学业。

父亲可以关心女儿,也可以给她鼓励,但不能替她跑完3000米,更不能替她通过飞行训练。

许世友对子女的要求一直如此。许华山后来回忆,自己很少使用父亲的车,平时骑自行车或乘公交车。有一次,她对工作人员说话声音大了些,父亲当场批评她:“你没有这个权利。”

许世友也没有为子女的升迁和调动说情,不允许家人借他的名义谋取方便。亲属想请他帮忙安排工作,他同样拒绝。在他的家教里,职位属于工作,不能变成家里人的便利。

1972年春,许华山完成航校学习,被分配到空军第三十四师担任飞行员。

从1968年入校到1972年毕业,四年训练没有缩短一天。她到部队后谨言慎行,注意和战友相处,也继续接受飞行岗位的实际考验。

后来,她担任第三十四师一〇二团飞行中队长,32岁时又申请调到民航,继续从事飞行工作。

从学员到飞行中队长,靠的是训练、考核和长期积累。

这些经历也成了她后来转入民航的基础。

父亲的身份会让她受到更多关注,也会让外界更容易议论。

她能给出的回答很直接,把该学的课程学完,把该过的考核通过,把每一次飞行任务完成。

身份能够让一个人被看见,能不能站稳岗位,仍要靠自己的表现。

这段经历最有分量的地方,是她想退出时,父亲没有替她打开一条轻松的退路。这样的严格要求并非不近人情,它是在让女儿对自己的选择负责。

一个人的出身会引起关注,专业岗位最终仍要靠能力、纪律和责任来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