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作家” 贾平凹,再次语出惊人!他说:“男人最傻的一件事,就是去贪图一个女人的肉体。女人的肉体对你没什么实际好处,还会大量消耗你的精力和财力。”
只要聊起贾平凹,很难绕开 “流氓作家” 这个伴随他几十年的标签,这个称呼最早源于当年轰动全国的《废都》,书中直白描摹都市男女的欲望纠葛,一度引发巨大争议,也让外界总觉得他笔下满是情爱纠葛,可这次他抛出的这番话,反倒和大众对他的固有印象形成强烈反差,不少人看完都忍不住停下来细细琢磨,原来看透男女欲望的人,反倒最先点破沉迷美色的代价。
很多人对贾平凹的印象停留在擅长写饮食男女,觉得他总放大情爱欲望,可翻看他多年的随笔、访谈就能发现,他从来不是鼓吹放纵欲望,反而一直在撕开欲望背后藏着的空洞与损耗。
这次这番直白言论,没有半点文人式委婉修饰,一句话戳中无数中年男人踩过的坑,他直言男人这辈子最糊涂的选择,就是一味贪图女性肉身带来的短暂欢愉,这种一时上头的贪恋,看似是艳遇,实则是不断掏空自身的无底洞,既耗心血精神,又烧钱财积蓄,到最后往往落得两手空空。
回想他《废都》里的主角庄之蝶,就是最好的印证。身为有名气的文人,本该深耕文字、守住家庭,却总沉溺各色风月关系,周旋在多名女性之间,整日周旋应酬,大把时间耗费在情爱拉扯里,创作灵感慢慢枯竭,家里积蓄不断为私情开销,和原配妻子隔阂越来越深,事业、家庭双双崩塌,最后只剩一身疲惫与破败。
贾平凹当年写这个人物,本意就是借一个知识分子的沉沦,警示世人沉溺肉体欲望的下场,如今再说出这番论断,相当于把小说里藏着的道理,直白摊开讲给所有人听。
现实里这样的例子更是比比皆是,不少男人一时被美色冲昏头脑,不顾家庭责任,在外挥霍钱财讨好旁人,为了短暂的温存撒谎、奔波,白天上班精神萎靡,夜里辗转难眠,工作频频出错,存款源源不断往外掏,原本安稳的家庭慢慢生出裂痕。
等到新鲜感褪去才醒悟,所谓一时的快活留不下半点实在的东西,损耗的健康、错失的陪伴、散尽的积蓄,全都没法弥补。贾平凹活了大半辈子,见过市井无数悲欢离合,见过太多男人栽在情欲这件小事上,才会说出这般清醒又扎心的大实话。
不过网上也有不少争议声音,有人觉得这番话把女性肉体单纯定义成消耗品,视角太过片面,忽略了健康平等的亲密关系本身存在的温情与陪伴。
其实仔细品读就能分清,贾平凹批判的从来不是正常男女之间真诚的感情,而是单纯只贪图皮囊、不带真心的低俗欲望。
他区分得很清楚,两情相悦、彼此扶持的感情是心灵依靠,可只盯着外表、只求肉体欢愉的贪恋,才是只会索取、不断消耗人的负累,二者完全不能混为一谈。
熟悉贾平凹文风的人都知道,他说话向来直白粗粝,不擅长拿捏委婉话术,习惯用最通俗、甚至略带尖锐的大白话拆解人性,也正因如此,才常年背负 “流氓作家” 的争议名头。
有人批评他文字尺度大、看待男女关系太过功利,也有人认可他看透俗世欲望,敢说旁人不敢讲的真话。
他从不刻意塑造完美文人形象,不回避人性里贪婪、虚荣、好色的弱点,直面普通人藏在心底的私心,这也是他文字能打动无数普通读者的核心原因。
还有不少网友拿他过往作品对比,说他一边写尽风月,一边劝人远离贪色,看着格外矛盾。其实一点都不冲突,正是因为他把欲望里的诱惑、沉沦、结局看得透彻,见过太多人被欲望拖垮人生,才会直白点出其中弊端。
他写欲望,是客观记录人性百态;劝人勿贪皮囊,是沉淀半生阅历后的劝解,一写一劝,刚好构成完整的人间真相。
男人这一生,精力、财力都是有限的宝贵资本,与其耗费在转瞬即逝的皮囊诱惑上,不如留给家人、事业和自我成长。
短暂的感官刺激撑不起长久的人生,唯有踏实安稳的感情、稳步向前的生活,才是能握在手里的踏实幸福。
贾平凹这番话谈不上绝对完美,视角带着中年男性独有的阅历局限,但抛开争议内核,确实戳破了很多人不愿正视的人性短板,值得每一个容易被欲望裹挟的人静下心好好思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