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泉进次郎现在最难受：日本前脚伙同13国给南海仲裁裁决站台，后脚中俄舰艇就在冲之鸟礁附近开火。太平岛50万平方米都被说成礁，日本却坚持两块不足10平方米的石头是岛，这套标准终于砸回自己脚上。
 
这不是十年前的旧账，而是7月21日刚被日本防卫省主动公开的新动静。
 
按照日方通报，7月19日凌晨，中俄4艘军舰出现在冲之鸟礁西南方向，其中包括中国海军一艘055型驱逐舰、一艘052D型驱逐舰、一艘综合补给舰，以及俄罗斯一艘护卫舰。
 
随后，中国军舰在距离冲之鸟礁约180公里的海域实施机枪实弹射击，射击前还通过无线电通知了周边船只。
 
日本立刻提出交涉。内阁官房长官木原稔给出的理由，是射击可能影响附近船舶航行安全。正在英国访问的小泉进次郎也专门把这件事拿出来讲，称中俄军事合作正在加深。
 
可东京最尴尬的一句话，藏在自己的通报里：日方承认，这次射击没有违反国际法。
 
问题就出在“日本专属经济区”这几个字上。
 
东京认定冲之鸟是岛，所以想以它为基点划出200海里专属经济区；中国认定它只是岩礁，不能据此主张专属经济区和大陆架。
 
既然中方认定射击海域属于公海，中俄舰艇正常航行、依法训练，日本除了盯着看，很难找到真正能站住脚的阻拦理由。
 
我认为，这次射击最有意思的地方，不是开了多少枪，而是地点选得太准。
 
7月12日，日本同美国、菲律宾、英国、澳大利亚等14国发表南海仲裁裁决10周年联合声明，重申2016年裁决具有最终性和法律约束力。日本外相茂木敏充当天还单独发表谈话，继续拿所谓“国际法”指责中国。
 
日本原本想借南海给中国上课，没想到一周后，题目就落到了自己头上。
 
2016年的仲裁裁决把太平岛也归入不能产生专属经济区和大陆架的“岩礁”。太平岛面积约50万平方米，有淡水、有植被，长期有人驻守，还能种植蔬果、饲养家禽。
 
连这样的自然陆地都不算能够维持人类居住或自身经济生活，日本又该怎么解释冲之鸟？
 
冲之鸟涨潮后露出水面的只有两块礁石，总面积不足10平方米。日本为了保住它，几十年来用混凝土、防波设施把礁石层层包住，生怕它被海浪吞掉。东京真正想保的不是几块石头，而是石头周围几十万平方公里海域带来的渔业、资源和战略空间。
 
这正是日本难受的地方。它不能说南海仲裁的标准只管中国、不管日本；也不能一边宣布裁决是“国际法里程碑”，一边到了冲之鸟就换一把尺子。
 
中方早在7月12日就把话挑明了：如果太平岛都不能主张专属经济区和大陆架，那么冲之鸟礁凭什么可以？
 
既然日本公开赞成裁决，中方有理由认为，日本已经按照同一标准“自愿放弃相应的海洋主张”。
 
当时很多人觉得这只是外交口水。现在回头看，这句话并不是随便问问。
 
7天后，中俄舰艇直接开到了日本声称的“专属经济区”内训练；又过两天，日本自己把消息公开，却只能用“可能影响航行安全”提出交涉，不敢把它说成侵犯领海，还承认行动并不违反国际法。
 
我认为，这才是一套完整的反制：先在法律上指出日本的双重标准，再用实际行动告诉东京，中国不接受它围绕冲之鸟单方面画出的海洋范围。
 
嘴上争论“岛还是礁”，最后都会落到舰船能不能进入、资源能不能开发、规则能不能执行。
 
日本现在面对的，也不只是一次中俄联合巡航。东京近年不断介入南海，强化同菲律宾的军事和安全合作，又在台湾问题上频繁越线，想把东海、台海、南海连成一条对华施压线。
 
可海洋问题是相互关联的，日本每拿一种规则压中国一次，中国就能拿同样的规则回头审视日本。
 
有人会说，太平岛和冲之鸟的自然条件不同，不能简单类比。这当然可以讨论。
 
但日本既然支持仲裁庭采用极其严格的“自然状态下维持人类居住和经济生活”标准，就有义务解释：一座有淡水、有土壤、有人长期驻守的太平岛都过不了关，两块依靠人工工程保护的礁石，为何反而能撑起庞大的专属经济区？
 
东京至今给不出有说服力的答案，只能反复强调“冲之鸟是日本岛屿”。可一个名称叫多少遍，也不会自动变成国际共识。
 
这次中俄舰艇实弹射击，已经把冲之鸟从法律争议变成了现实博弈。
 
日本可以继续抗议，也可以继续派舰监视，但只要它坚持南海仲裁那套标准，冲之鸟周边所谓“日本专属经济区”就会不断被人追问、被行动检验。
 
所以，小泉真正痛苦的，不是中国军舰在附近开了一次火，而是日本自己递出去的那把尺子，如今正被摆到冲之鸟礁上。南海的牌打出去容易，想收回来，恐怕没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