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被问共消灭多少日寇，年过八旬的王汝林悠悠说道：“战场上消灭多少记不清了，但俘虏我挑死了不下一个连，我不可能给他们优待，因为国仇家恨必须要报。”

说出这句话的老人，那年86岁。

身材不高，约1米65，精瘦，胡子眉毛全白了。可眉宇之间，依旧闪烁着一股英气。他叫王汝林，河北冀县人。1919年生，18岁那年，“七七事变”爆发。

他亲眼见过鬼子拿活人当靶子。

逃难的路上，日军把无辜百姓抓到一起，挨个当练习刺刀的“活靶子”。女性被残忍施暴，房子被付之一炬。村子被烧光，遍地是被糟蹋的女尸。一个18岁的年轻人，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在自己眼前。

他没当顺民，没当汉奸，选了第三条路——抵抗。

从小练少林拳，身体单薄却不服输。加入八路军冀中军区，司令是开国上将吕正操。部队缺枪少弹，连排级干部的手枪里就三发子弹，最后一发留给自己。打伏击，冲到七八米才开枪，拼的就是命。

第一次拼刺刀，虎口就被震裂了。

鬼子伙食好，营养足，力气大。枪被挑飞，空出肚子让鬼子扎。靠踢裆、打喉这些武术里的杀招，贴身肉搏，硬把鬼子放倒。后来的日子，天天练刺杀，除了吃饭就是拼刺刀。到了1940年，老鬼子死伤多了，新兵不行了，八路军越打越硬。

可有些东西，他过不去。

有鬼子跪下来磕头求饶。王汝林说：“饶命？我们多少兄弟牺牲了，多少百姓被你们杀了，多少姐妹被糟蹋了。我恨日本人！”。他抓起刺刀，把鬼子全挑了。领导找他谈话，要他优待俘虏。他脱下衣服，露出满身伤疤：“日本鬼子的暴行，枪毙一万次也不为过！”。

纪律要遵守，可心里的恨消不掉。

后来他想了办法——自己在前面吸引俘虏注意力，让民兵从后面动手。民兵没有优待俘虏的纪律约束。他说“俘虏挑死了不下一个连”，这个数字背后，是无数个日夜压在心口的仇恨。

有人问，战场上杀敌和处置俘虏，能一样吗？

战场上你死我活，容不得半点犹豫。可放下武器的俘虏，按国际公约该给一条生路。王汝林比谁都清楚这个道理。他更清楚的是——那些被鬼子当活靶子捅死的乡亲，没人在他们跪下时停手。那些被糟蹋的姐妹，没人在她们求饶时心软。他不是不懂规矩，是忘不了那些血。

可恨意之外，还有更复杂的东西。

他晚年说鬼子拼刺刀“他妈的，很厉害”，老鬼子死也不投降，很顽强。承认敌人的强大，承认自己差点死在对方手里。这份对战争真实的记忆，比任何口号都珍贵。

86岁的王汝林用竹竿展示突刺动作时，依然飞快有力。

那场战争过去半个多世纪了，仇恨还刻在骨头里。我们记住了他说“俘虏挑死不下一个连”，记住了他说“国仇家恨必须要报”。可更该记住的，是一个18岁的少年亲眼看着家园化为灰烬后，拿起刺刀冲向敌人的背影。

如今硝烟散尽，冀县的田野早已金黄一片。

可老兵的刺刀曾划破过黑暗，他们的泪光也曾照亮过黎明。那份刻骨铭心的恨，提醒着后来人——和平从来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是用血肉之躯，一寸一寸换回来的。

信息来源： 参考搜狐军事频道2006年2月20日报道《抗日老英雄：八路见到鬼子从没二话就拿刺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