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年,5岁女孩偷吃油渣,被母亲灌热油烫死。7年后母亲出狱,竟对女儿的骨灰下手。这个女人为何要下如此毒手。
这起令人脊背发凉的真实惨案,发生在1993年的青海西宁。遇害的小女孩名叫苏丽,离世时仅仅五岁,本该是被呵护、被疼爱的年纪,她却常年活在生母无休止的虐待与苛待里,最终因为一口油渣,付出了幼小的生命。
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普通家庭的生活条件普遍拮据,油渣是家家户户难得的荤腥美味。小苏丽的家里条件算不上宽裕,但也足以维持温饱,根本到不了缺衣少食的地步。可在母亲燕志云的管控下,苏丽常年吃不饱、穿不暖,常常饿着肚子做家务、带弟弟。家里但凡有点好吃的,全都留给弟弟,苏丽连尝一口的资格都没有。
事发当天,家里熬完猪油,剩下的油渣香气扑鼻。饥饿难耐的苏丽趁着大人不注意,偷偷捏了一小块塞进嘴里。就是这一口卑微的吃食,彻底惹怒了燕志云。她没有丝毫为人母的恻隐,只觉得女儿偷吃食物是手脚不干净、丢了家里的脸面,更是觉得苏丽生来就是拖累自己的累赘。
暴怒的燕志云没有打骂宣泄情绪,而是做出了极其残忍的举动。她直接舀起一锅滚烫的热油,强行掰开五岁女儿的嘴巴,硬生生将热油灌进苏丽的喉咙里。滚烫的油脂瞬间灼伤了孩子的口腔、食道和内脏,剧烈的疼痛让苏丽满地翻滚、哭嚎不止,凄厉的哭声传遍了整条街巷,却没能换来母亲的一丝心软。
在此之前,苏丽就长期遭受燕志云的虐待。邻里偶尔能看到孩子脸上、身上新旧交错的伤痕,甚至曾目睹燕志云因为琐事,用针线缝住苏丽的嘴巴,只为惩罚孩子哭闹。长期的暴力对待,让瘦弱的苏丽早早变得怯懦敏感,不敢反抗、不敢哭诉,只能默默承受所有痛苦。
被灌热油之后,苏丽的身体彻底垮掉,口腔和内脏大面积溃烂,无法进食、无法喝水。在极致的痛苦中,她硬撑了整整七天,最终悲惨离世。法医勘验遗体时,发现孩子全身遍布伤痕,既有新添的烫伤,也有日积月累的淤青和旧伤,足以证明长期遭受家暴虐待。
案件审理后,燕志云因虐待致人死亡被判刑七年。很多人至今难以释怀,一条无辜幼童的生命,最终只换来七年刑期。结合当年的法律细则来看,1979年版刑法中,虐待致人死亡的量刑顶格就是七年,法官已然是依法从重判决。而全程默许妻子虐待女儿、从未出手阻拦的父亲苏宝恒,也被判处三年有期徒刑。
庭审全程,燕志云没有半点愧疚和悔意。她始终固执地认为,孩子是自己生养的,打骂处置都是自家私事,外人无权插手,甚至在法庭上公然叫嚣,自己的孩子自己想怎么管就怎么管。在她的认知里,苏丽从出生起就是多余的,是拖累自己生活、耽误自己享福的“扫把星”。
2000年,燕志云刑满出狱。七年的牢狱生活,没有让她反思过错、忏悔罪行,反而让她心生怨怼。她不认为是自己的残忍害死了女儿,反倒将自己坐牢、人生受挫的所有不幸,全都归咎于早已惨死的苏丽。
出狱后的她没有反思人生,没有好好生活,第一件事就是打听女儿墓地的位置。她独自扛着铁锹来到苏丽的坟前,当众刨开坟墓、撬开小小的骨灰盒,将苏丽仅剩的骨灰全部倒在地上,用脚用力反复踩踏,还对着散落的骨灰肆意辱骂。
她用最恶毒的话语诋毁死去的孩子,发泄自己多年的怨气。生时百般折磨,死后挫骨扬灰,一个亲生母亲,对亲生女儿的恨意,残忍到让所有知情者心寒。
纵观整件事,根本不存在所谓的生活所迫,纯粹是人性的扭曲和偏执的恶。重男轻女的腐朽观念,加上自私暴戾的性格,让燕志云彻底丧失了母性与良知。她把生活的不如意、自身的怨气,全部发泄在最弱小、最无力反抗的女儿身上。
最让人痛心的是,无辜的孩子从未被世界温柔以待,短暂的一生只剩无尽的苦难,死后还要被生母彻底抹杀痕迹。母爱本是世间最纯粹温暖的情感,可在燕志云身上,我们只看到了极致的自私与狠毒。原生家庭的恶意,从来都是一个孩子一生无法治愈的创伤,而这场亲手制造的悲剧,终究成了时代里一道刺眼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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