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吉胡咧咧 挟恩不图报52枣康把孩子哄睡了,自己好好洗了个澡,不再抠抠搜搜的用什么胰子,转手用起了席柱子那些瓶瓶罐罐。贵的东西就是不一样,把他洗得喷香又爽利,再穿上那套丝绸的睡袍,轻薄而顺滑。他什么都没做,只是坐在卧室里的梳妆镜前发愣。有时候他都快忘记,自己其实还不到三十岁,他的心早就老了,老得完全忘记了自己,只有孩子,只有对象,只有别人。如今,他终于看清自己的脸来了。席柱子回来的时候看见卧室里的他和孩子先是愣了愣。“妈说你今天带刚子在外头吃的?没回来弄饭。”“是啊。”枣康转过身和他对视,发现他曾经非常喜欢的温柔,原来只是一种伪善。他忍不住笑。“今天刚子想吃就吃了。”席柱子看见他愣了一愣,有些皱眉。“你怎么穿的这个……”枣康反问道。“放在柜子里的,我不能穿吗。”“至少要先问过我吧。”席柱子的脸色有点不耐,是枣康曾经忽视又忽视的嫌恶,“这是我花钱买的,还是礼盒,是准备送礼的东西,你这么穿了,还怎么送出去。”“你花钱……”枣康低头突然笑了一下,他怕影响孩子休息,笑得很轻,“有不少是夏先生的钱吧。”席柱子显然是愣住了,他从没想过会从枣康嘴里听到他前夫的名字。那个精明刻薄的公子哥,恶狠狠的在他的身上割下一身剐的少爷。“你突然提他干什么。”“没有啊……”枣康站起来,扬起下巴的他竟然显得犀利,“我只是在和你算钱。”枣康说。“以你的收入,就算你从工作开始每个月存一万块钱,也买不起你那几块表的吧。”枣康把手里捏着的东西直直丢进对面人的心口,等席柱子反应过来接住,才发现是那条项链,他还来不及开口,就听见枣康继续道。“也不能这么讲,万一是假货呢。”“枣康,你今天发什么疯。”他不明白,一直都显得温吞识大体的枣康,怎么今天突然这个样子,“我知道我爸妈过来,是影响了我们一家三口的生活,你有情绪我理解,但是不能好好说话吗。”枣康又笑了,刻意压低的声音配着他的笑容看上去让人头皮发麻。“你的理解就是把所有事情丢给我,就像当年让我回老家待产一样,我大着肚子给你全家做饭。说得好听有人照顾……实际上是怕我在你身边,耽误你去舔有钱人的勾子吧。”“闭嘴!”席柱子恼羞成怒般的大声斥责,只是他刚一举起手,就被枣康捏住了胳膊。“你还要和我动手?”枣康的眼里通红,只是早就熬干了眼泪,他问着,“你真以为我是在仰仗着你吗?这么多年我们究竟是谁欠谁的,你算过账吗。你那时候念不起书,吃不起饭,我辍学打工给你送钱,没有我,你能有今天?”他想不通,他从来没想过用恩情绑住过对方,反倒是席柱子一步一步的靠近他,口口声声用虚无缥缈的爱捆着他心甘情愿付出。他真是蠢得出奇的傻瓜。“我从来没有请你帮助过我,是你眼巴巴的凑上来,非要扒着我不放,到了今天反而倒是怪到我身上了。”席柱子的话跟猪屎一样臭不可闻,“你撒泡尿看看。像你这种没样貌没学历没能力没格调的omega,除了仗着帮过我的那一点点情分,你还能找到什么样子的对象?”他被枣康激出了火气,他一个alpha怎么会害怕一个被他标记过的omega,枣康只配跪在地上给他舔脚。席柱子伸手就是一把紧紧提起他的领口,试图用信息素压倒这个不服管教的omega。“爹!”刚子被这样的气息吵醒,刚一睁眼就看见自己爹被这样提起来,他着急得要命,跑过去抱着席柱子的腿就是两个小拳,“坏蛋!不许打爹!”他人小力气弱,自己急得泛泪,鼓起勇气就是狠狠一口,咬在腿上。“啊!去你的小畜生!”席柱子吃痛,踢腿就是一脚,把刚子踹翻在了地上。小小的孩子打了个滚,哼哼唧唧的没能爬起来,又病歪歪躺下了。“刚子!!”他的宝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