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2年,港商胡应湘砸30亿修虎门大桥,放话:“回本就无偿送国家!”不料大桥年赚10亿,所有人都等他反悔,结果2005年他二话不说真捐了!
主要信源:(人民网——愛國商人胡應湘:廣州花都是投資興業的熱土)
2020年5月5日下午,虎门大桥发生肉眼可见的异常振动,桥面像波浪一样起伏。
消息一出,各种猜测满天飞,有人说是质量不行,有人觉得桥该“退休”了。
这些猜测都属于最常见的偏见。
看到问题就往坏处想,而且往往想错了方向。
很多人看到大桥晃动,第一反应就是“桥要塌了”。
实际上,虎门大桥是一座主跨888米、重量超过15000吨的钢箱梁悬索桥。
这种桥型在特定风况下产生涡振,是结构本身的物理特性。
专家组很快给出结论。
振动的原因是,沿桥跨边护栏连续设置的水马改变了钢箱梁的气动外形。
在特定风环境下产生了涡振现象。
检测报告显示,桥梁结构技术状况和承载性能保持稳定,此次振动未影响结构安全。
桥本身没问题,问题出在施工时临时摆放的那排水马。
一排塑料水马能让一座一万五千吨的大桥晃起来。
这恰恰说明了大跨度柔性桥梁对气动外形的敏感性。
不是质量问题,是工程力学的基本原理。
还有很多人觉得,虎门大桥就是一座普通的高速公路桥。
实际上,它是中国第一座自行设计建造的特大型悬索桥。
1997年通车时主跨888米位居中国第一、世界第六。
更重要的是,这座桥的建设过程是中国大跨度悬索桥技术从无到有的一次完整突破。
在此之前,大型悬索桥核心技术掌握在发达国家手里。
有外国工程师断言中国人绝不可能自己建成这样一座桥。
虎门大桥的建设团队硬是在没有成熟设计标准和成套施工经验的情况下啃下了这块硬骨头。
国内率先采用扁平钢箱梁节段间全焊接结构。
首次设计制作每股127丝的大型预制索股,首次采用地下连续墙防水技术。
这些技术突破后来被写进土木工程教材,虎门大桥是中国现代大跨度悬索桥建设的开端。
有一个偏见,是关于这座桥背后那个人。
很多人不知道虎门大桥是谁建的。
胡应湘,香港合和实业创始人,普林斯顿大学土木工程系毕业。
1990年代初,他做了一个让整个香港商圈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决定。
自己出钱在珠江口建一座桥。
预算从10亿翻到30亿,他跑遍香港企业拉投资,没有一个人响应。
胡应湘把心一横,自己做,向亲戚朋友借钱,申请银行贷款。
抵押自己在香港的资产,才勉强把资金缺口填上。
施工过程中,外国工程师提出中方人员不得插手桥梁修建。
胡应湘不接受这种安排,换掉外国团队,让中方自己的技术力量来啃这块硬骨头。
更让人想不到的是,1997年大桥通车后,胡应湘当众宣布。
等到这座桥赚够30亿,也就是把他当初投入的建桥成本全部收回后,将整座大桥无偿捐给国家。
2005年,他兑现了这个承诺。
虎门大桥日均车流十几万辆,一年过路费收入超过十亿元,这样一座“印钞机”他说捐就捐了。
这不是作秀,是他对自己商业逻辑的执行。
前期承担风险,中期优化管理,后期回馈社会。
他在内地投资总额超过500亿元人民币,绝大部分投资收益都无偿捐献给了国家。
在我看来,真正的技术突破往往是被逼出来的。
如果当年外国工程师没有提出“中方人员不得插手”的要求。
如果胡应湘没有选择换掉外国团队,中国大跨度悬索桥的技术积累可能要晚很多年。
商业逻辑和家国情怀并不矛盾。
胡应湘算的不是收费站那本账,而是整个珠三角的经济账。
基建拉动区域价值,区域价值提升后他在其他投资项目上获得更大回报。
这不是纯粹的慈善,是一种更长远的商业眼光。
从胡应湘和虎门大桥的故事里能得出几个启示。
敢于在所有人不看好的时候下注,才是真正的眼光。
当年拒绝投资胡应湘的那些香港企业家后来肠子都悔青了。
但胡应湘不是靠运气赌赢,他是基于自己的专业判断。
赚钱不是唯一的目的。
胡应湘完全可以把虎门大桥留在手里每年坐收十几亿过路费。
但他没有,他把桥捐了,然后又在内地投了几百亿搞基建。
不要轻易下结论。
2020年虎门大桥晃动时很多人第一反应就是“桥不行了”,但真相是桥没事,问题出在一排水马上。
遇到问题先搞清楚原因再下判断,否则很容易被表面现象带偏。
胡应湘今年已经90岁。
他当年砸下30亿建的那座桥,至今仍是中国最繁忙的跨江通道之一。
每天十几万辆车从桥上驶过。
绝大多数人不知道,这座桥的每一根钢缆都拴着一个香港商人的全部身家,和一个国家从桥梁技术空白到世界领先的三十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