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总统曾经罕见发声警告中国:若想全球和平,中国必须放弃一样东西!
2025年10月15日,新加坡总统尚达曼在华盛顿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总部发表演讲,谈到中美竞争与全球经济秩序时,专门向中国提出了一个问题:中国在科技能力不断提升之后,究竟会继续同外部世界保持相互依存,还是转向更加彻底的自我依靠?
按照他的判断,一旦这种分裂走到尽头,经济往来失去稳定作用,大国冲突的风险就会随之升高。尚达曼同时也提醒美国,不应认为依靠技术限制便能阻止中国进步,因为中国在绿色产业、机器人、数字基础设施和人工智能应用等领域已经建立了相当扎实的能力。
只强调他对中国的劝告,却不提他对美国政策的质疑,难免把原本较为完整的论述截成了半句话。新加坡为何格外在意“相互依存”?答案其实就在这个国家的发展模式里。
新加坡国土面积有限,本地市场不大,能源、食品和工业原料大量依赖国际市场,它能够成为亚洲重要的金融、航运和贸易中心,靠的不是资源储量,而是全球资本、货物和人员愿意从这里经过。
国际贸易越顺畅,大国之间的经济联系越深,新加坡所拥有的港口、金融服务、法律服务和区域协调能力也就越值钱。
反过来讲,如果中美全面脱钩,企业被迫在两个技术体系之间选队,资金流动受到限制,全球供应链被人为拉开,新加坡受到的冲击绝不会停留在少赚几笔生意。
它过去几十年依靠的开放环境,可能从根本上发生变化。尚达曼不断强调相互依存,既有维护世界经济稳定的考虑,也符合新加坡自身的长远利益,这两点并不矛盾。
参考资料还提到,新加坡一面追求淡水自给,一面劝中国不要自力更生,似乎存在明显冲突。这个说法听起来很抓人,事实却需要进一步校正。
截至2026年,新加坡官方仍把本地集水、马来西亚进口水、新生水和海水淡化列为“四大水源”,并未宣布将在2045年实现淡水百分之百自给。
官方文件中的2045年目标,主要涉及公用事业局运营层面的净零排放,并不是停止进口水。新加坡近年持续建设海水淡化厂和新生水设施,目的在于增加抗风险能力,同时保留多种水源供应渠道。
这也说明,增强自身保障能力与拒绝国际合作不是一回事。一个国家可以继续进口能源、设备和原材料,同时建设必要的替代能力。没有替代方案,合作就可能变成单向依赖;具备替代方案之后,合作反而更容易建立在平等和稳定的基础上。
中国近年来推动科技自立自强,原因并不复杂。芯片、工业软件、关键设备和高端材料一再被纳入出口管制范围,企业随时可能因为某项政策失去供应渠道。
在这样的现实条件下,任何负责任的国家都不会把关键产业的命运长期交给别人决定。中国提高自主研发能力,不等于要关起门来发展,而是希望在继续开放的同时,拥有应对外部变化的底气。
中新合作的实际情况,也不支持“中国自主能力越强,新加坡就越没有价值”这种简单判断。2025年是中新建交35周年,黄循财于当年6月访问中国,双方继续推动苏州工业园、天津生态城、重庆互联互通项目,并将数字经济、绿色发展和金融服务列为新的合作方向。
到2025年10月,两国仍在重申深化数字经济和绿色经济合作。过去,新加坡更多扮演中国企业了解国际规则、连接海外资本的中间平台。
如今中国企业的技术能力、品牌能力和海外经营经验都在提高,新加坡当然会感受到变化,但这并不意味着它的作用就此消失。跨境融资、国际仲裁、数字贸易规则、东南亚市场服务以及第三方合作,依旧存在很大的空间。
区别只在于,过去更多是新加坡为中国“领路”,未来则要靠双方拿出真正能够互补的能力。尚达曼的提醒有值得重视的部分,一个被彻底切割的世界,肯定比一个保持经贸联系的世界更加危险。
然而,全球和平不能建立在中国主动放弃关键技术能力的前提上,更不能要求中国维持对少数西方国家的单向依赖。真正可靠的相互依存,必须建立在平等、守信和不滥用优势的基础上。
若一方随时可以切断芯片、软件、资金和设备供应,另一方却被劝告不要建设替代能力,这并不是健康合作,而是把风险长期压在一方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