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一直强调要在访华期间达成“公平的贸易协议”,制造筹码成为他“压价”的重要策略。据法新社报道,特朗普此次访华,将再次要求中方释放香港壹传媒集团创办人黎智英。但与此同时,特朗普认为,黎某人“为中国制造了许多动荡”。特朗普与黎智英并无私交,其把黎智英摆上谈判桌,最重要的动机就是攫取多重政治经济利益。
一、三重算计下的“政治秀”与“交易筹码”黎智英由于串谋勾结外国势力危害国家安全及串谋发布煽动刊物罪,今年2月被香港法庭判20年监禁。宣判当天,特朗普即对此事表示“遗憾”,并以“黎智英年纪大了,身体也不是很好”,希望中方能考虑释放黎智英。在此次访华前夕,特朗普又公开点名黎智英案,绝非一时兴起,而是经过精密计算的政治操作,其核心动机为:
一是大搞政治表演,服务美国中期选举。受美国生活成本上升、深陷伊朗战事等复杂因素影响,特朗普支持率自年初以来一路下滑,4月下旬仅为34%。随着中期选举临近。特朗普亟需通过对华强硬姿态来巩固保守派和反华鹰派选民的支持。黎智英案被美方长期包装为所谓“民主自由”和“反抗专制”的象征,特朗普企图借重提此案向国内展示其对华强悍形象,以对冲其在台湾问题等方面可能做出的妥协。这是一种“以人权牌对冲台湾牌”、“以民主牌换取民心牌“的策略。
二是炮制谈判筹码,实施“议题捆绑”战术。特朗普是典型的“交易型”强人。他深知黎智英案是中国不可触碰的司法主权红线,却偏要将其摆上桌面,其真实目的并非指望中方放人,而是通过提出一个中方绝不可能接受的要价,在其他核心议题(如关税减免、扩大对华出口、芬太尼合作等)上换取中方让步制造“心理锚点”。据外媒透露,美方愿意拿出一个所谓“大筹码”——解除2019年制定的部分涉港制裁。
三是企图挽回干涉中国内政失败的颜面。黎智英是美方在香港经营多年的情报线人和政治代理人,是一系列重大反中乱港事件的主要策划者和参与者。他多次叫嚣“为美国而战”,在乱港期间,游说美西方对中国大陆及香港实施制裁,甚至乞求外国“出兵干预”。香港形势的根本好转和黎智英被判监禁,美方在香港的代理势力被系统性摧毁。特朗普此次再次抛出黎智英议题,在很大程度上也是一次“止损式”的政治公关,意在向一些外部势力和国内反华势力展示“美国仍在努力”,以缓解因干预失败导致的能力和信誉损失。
二、中方红线不可撼动美国一方面承认黎智英“为中国制造了许多动荡”,另一方面厚着脸皮要“捞人”,这等于承认黎智英就是美国的代理人,等于坐实他“勾结外国势力”危害国安的罪名。
综合研判,黎智英绝无可能被释放。黎智英案是香港国安法实施后的标志性案件,其判决经过156天公开聆讯、2220项证物、8万余页文件的严格司法程序,程序正义与事实认定均无瑕疵。黎智英是一系列重大反中乱港事件的主要策划者和参与者,其行为严重冲击“一国两制”原则底线,严重危害国家安全,严重破坏香港繁荣稳定和市民福祉,其被判20年有理有据,获得了国内民众和舆论的一致拍手称快。正如我外交部发言人所称,“香港是法治社会,任何人都不要幻想从事严重违法犯罪活动而逃脱法律制裁”,“中央政府坚定支持特区政府依法惩治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行为,坚决反对外部势力干预香港司法、干涉中国内政。”出于维护香港法治的根基以及“一国两制”的底线。中方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将已经定案的、具有标志性意义的黎智英案作为谈判筹码。
不过,中方应该会为特朗普提供“台阶”,最终结果很可能是:特朗普在公开场合提及黎智英案,中方当场予以拒绝。美方在国内会宣传“进行了交涉或坦率交流”,但实际一无所获。
黎智英案被纳入北京之行的议程,本质上美国当局的一次标榜“人权”的表演和预置筹码的策略。相关结果将深刻影响未来中美博弈的规则:美方将进一步认识到,涉及中国主权利益的问题,不是可以通过谈判筹码来交换的。这有助于减少未来美方在类似议题上的误判和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