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只知道孝庄了!这个女人才是大清江山的奠基人却被忘了300年
说实话,我越翻清朝的档案越觉得不对劲,孝庄太后大家都知道,辅佐了三代君王,被捧成清初后宫第一人。可你知道吗?在孝庄之前
说实话,我越翻清朝的档案越觉得不对劲,孝庄太后大家都知道,辅佐了三代君王,被捧成清初后宫第一人。可你知道吗?在孝庄之前,有一个女人地位比她还要尊贵,如果没有她倾家荡产地支持,努尔哈赤别说打天下了,恐怕连起兵的本钱都没有。但她在《清史稿》里留下的全部记载,仅仅是一段23个字的记录,连个像样的传记都没有。被历史刻意遗忘300年,这个女人就是努尔哈赤的结发妻子——佟佳·哈哈纳扎青。
咱们先从她的身世往下挖。哈哈纳扎青出身辽东巨富之家,父亲名叫塔木巴彦,“巴彦”在满语里就是财主、富翁的意思。她家的佟佳氏一族放眼整个辽东地界,那可是知名的富足之家。祖辈靠经营酿酒的烧锅生意起家,商栈田地多得数不清。有史料说他家“牛羊多得数不清,地多得跑马都费劲”。
那努尔哈赤呢?这小伙十岁就没了亲妈,后妈刻薄得跟白雪公主里的恶毒皇后有一拼,动不动就撺掇他爹把他扫地出门。为了活下去,他常年钻进深山老林挖野山参、采蘑菇、捡榛子,拿到抚顺关的集市上去换几口吃的。有一次他在山里迷了路,又淋了一场大雨,躲在破山洞里冻得浑身发抖,恰好遇上打着灯笼走夜路收租回来的塔木巴彦,被这位心地善良的佟大财主捡回了家。塔木巴彦没让努尔哈赤当普通家丁,反而发现这后生骨子里有一股子不甘平凡的狠劲和英雄气概,干脆把心爱的女儿哈哈纳扎青嫁给了他。
民间野史管这段姻缘叫大财主慧眼识珠。但说白了,这哪里是什么风花雪月的童话,分明是一场押上了全部身家、风险极高的天使投资。佟家要的是在乱世里找一个能罩住家业、有硬核作战能力的保镖,甚至为了拉拢努尔哈赤,让他入赘做了上门女婿。努尔哈赤本人并不避讳倒插门这件事,当时明朝方面在官方文书里直接管他叫“佟努尔哈赤”,甚至一度随妻子的姓。但是满清皇族后代在后来受汉俗影响,觉得开国皇帝屈尊入赘是有辱门楣的丑闻,对这段历史讳莫如深。
可命运转折点来得极快。婚后没几年,1583年努尔哈赤的父亲和爷爷被明军误杀,噩耗传来努尔哈赤攥着祖父与父亲留下的可怜巴巴的十三副铠甲,要起兵讨公道。佟氏一族上下全都跳出来反对,横加阻挠,谁也不想把几代人攒下的产业往火坑里扔。只有他的妻子哈哈纳扎青这个看似柔弱的千金小姐,做出了一件让她被后世皇族刻意遗忘的壮举——她力劝父亲乃至豁出命去变卖娘家当铺和粮仓里的存粮,拿出了十三副盔甲,还把佟家庄园里的看家护院全交给了努尔哈赤当起兵的班底。你可以说,清朝近三百年的国祚大厦,最初打地基的那块垫脚石,就是这位女中豪杰砸锅卖铁、不顾一切踩下去的。
而且哈哈纳扎青绝不仅仅是一个散尽家财的提款机。历史上对她的评价是“有胆有识,吃苦耐劳,辅佐太祖开国立业,功不可没”。她一边在兵祸连连的乱世里拉扯着年幼的褚英、代善和东果格格三个孩子,缝补战袍看家护院;一边还有着极其超前的政治格局眼光,多次向努尔哈赤提出“抚辑流亡,屯垦荒地、勤农积谷;遇有违令者,不论同族异姓,一概军法从事”。努尔哈赤对这位糟糠之妻极为赏识,很多事情都愿意听她的意见。
可是老话说得好,能共患难的夫妻未必能共富贵。随着努尔哈赤的版图越扩越大、权势越来越凶,他身边陆续来了更年轻、更有利用价值的女人,诸如富察氏衮代以及后来大名鼎鼎的皇太极生母——叶赫那拉·孟古哲哲。这时对于坐拥辽沈的努尔哈赤来说,曾经引以为臂助的佟佳氏及其家族彻底失去了政治利用价值。再加上他那当上门女婿的经历实在太硬伤了,时刻提醒着自己的发家史不体面。更巧的是,哈哈纳扎青生下的长子褚英,后来因为心胸狭隘、残暴不仁被努尔哈赤幽禁处死,二儿子代善也被怀疑与继母阿巴亥有私情,接连被废黜了储君之位。她生下的两个亲儿子都成了夫君的眼中钉,这口锅自然也得母亲来背。
更要命的一道催命符,来自她当年给了最大筹码扶持的小叔子皇太极。皇太极这个人在权术心机上极其精明,为了抬高自己生母孟古哲哲的地位、显示出嫡出血脉的尊贵无比,不但拒绝追封嫡母哈哈纳扎青为皇后。更过分的是,坊间一直流传皇太极给史官下了严苛的密令,将那位建功无数的神秘女恩人的痕迹从大清的官方册书里几乎抹了个干干净净!
正史《清史稿》里翻遍经纶,属于她的篇幅仅仅留下寥寥二十三字:“元妃,佟佳氏。归太祖最早。子二:褚英、代善。女一,下嫁何和礼。”没有生年,没有卒年,没有出生地,没有她究竟帮努尔哈赤做过了什么。连死后应该有的皇室封号一应虚设。她生前守着的冷冰冰的头衔“元妃”,不过是民间后世根据《满文老档》推测的非正式称呼。与其说她是太祖的原配嫡妻,不如说她是被刻意掩藏在皇权威严和历史尘烟里的一层冰冷符号。
所以今天咱们回过头来再比较,孝庄太后好歹能在史书里留下一篇篇细致的生平,能堂堂正正地跟皇帝合葬;而这位大清真正的“天使投资人”呢?据说她早在大约三十一二岁时就积劳成疾、抑郁而终。当初能葬在赫图阿拉老陵,天命九年又被迁葬到东京陵,天聪三年再迁葬入沈阳福陵。灵柩随着努尔哈赤的新坟东搬西挪,仿佛对满清皇室而言,这个老祖宗唯一的用处,就是找个地方把她埋了,以免有人说闲话。
一个几百年前倾尽全族家财辅佐丈夫、给大清贡献了两位铁帽子王嫡子、奠定了一个王朝两百年基业的伟大女性,落得这个下场。我只能说,可悲、可怜、可叹。有时候我都替她感到不值——她这一辈子,用自己和她娘家所有产业,赌出了一个清朝,却唯独输掉了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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