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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集记忆1:考上初三上袁集,我才是正儿八经的“十年寒窗”学子

袁集是我家,永生不忘她!如果说三树是我离家走进社会的第一站,许多青春的记忆至今不曾磨灭。那么,袁集则是我成长的亲情故乡,

袁集是我家,永生不忘她!

如果说三树是我离家走进社会的第一站,许多青春的记忆至今不曾磨灭。那么,袁集则是我成长的亲情故乡,一直是我心底最美好的地方。

在三树工作4年,随便写写,发了10篇“三树往事”。今日头条和公众号上都有朋友留言,问我的姓名、工作单位,哪儿人?说实话,真不是我这人傲,还是那句话:人不咋地,还是看文章好。

只要大家打开我的头条主页,或者关注公众号《一眼看淮阴》,往前翻翻就能发现,从去年至今我写了不少淮阴地域文化和银行方面的文章,细心的朋友也一定会发现,在《三树往事》系列之前,我还发过《淮阴土匪韩雄野史》系列(1-4),韩雄老家即是袁集南东韩庄,并写过袁集“村中城”桂塘和袁集李庄十一队(小堆头)。这些文章中都或多或少透露过一些作者的信息。

闲话不多说,回归正题。

对于袁集的记忆,童年和少年时期的事情都已十分模糊,偶尔想起来,也都是鸡零狗碎,就像保存了几十年的旧照片,还原不了当年的真相。

我想,就从1979年说起吧,因为那一年9月1日起,我每天都要在袁集街上走一遍。因为那一年,我考上了初三。

对,我考上了初三,不是考上初中,也不是高中。你没听错,就是考初三,不是初二直升初三。因为之前,初中都是二年制,1979年初中突然变为三年制,初二毕业生必须要经过全县统考,达到分数线才能升到初三。

袁集中学79年第一届初三只有甲乙2个班,全公社十几个大队,一般大队学校都有初一初二班,十几个班的初二生,最后考上初三的,袁中只有2个班,估计录取率最多在30%左右,跟考高中一样难考,记得当年我们大队学校初二一个班三四十个,只考上韩秀玲、韩恒冬、韩文海、吴茂德、林锡元、曹海红、蒋玉媛、王定龙和我等几个人。

我能考上初三,大队学校的初二老师曹万忠、张绍强二位都很高兴。上初一初二时,我满脑子就是一团浆糊,记得有个姓蒋叫蒋X庭的老师说我是开茶馆的,一天到晚眼睛都只盯着外面,从来不专心读书学习,就喜欢教室外面树上的小鸟。

四五年级时候,班上有个叫董守明的同学,他人长的比我精,打的一手好弹弓,课后我就喜欢跟他们到处用弹弓打鸟。他那时好像很会听鸟叫辩鸟语,比如“吃吃卷”、“要把敌人消灭”之类的鸟语,就是跟他学的。最近在杭州小区里听到树上小鸟叫“吃吃卷”,我还想起这位小学同学董守明和他姐姐董守梅。

扯远了,还说考上初三的事。1979年9月1日,一大早吃饱饭,背上书包直奔袁集跑。

袁集街是十字街,从南街头进街往北,街两边有缝纫店、商店、饭店、供销部市、布店、酱油小店、杂货门市、饮食服务公司等,具体都记不得了。只记得夏玉贵家在南街中部路东门市朝西,他父亲是面善之人,很有儒商风范,跟我父亲私交甚好,我们都叫他夏三爷。

街南头路西有一个本家姑姑嫁的刘家,她儿子叫刘X庭,小女儿比我略大两岁,2000年前后还在县城前进街北头往西路口开过裁缝店。

街南头路东有两个同学,徐建国和徐正才。那附近还有一个在银行做饭的女的,她老公外号吴二有时也会去做,他俩口子做的蒜苗烧豆腐很好吃,现在想起都嘴馋。

十字街口是闹市,平常日子都有卖菜摆摊的,逢集的时候更是人挤人。到十字街口右转往东,路南有邮局、派出所,路北是百货公司、供销社门市、公社大院、粮管所。张志亚家在粮管所院墙外东隔壁,袁源家还在东边有一段距离呢,现在都拆迁变样了。

十字街口左转往西,路南是周保义家、食品站,食品站东侧还有个不小的汪塘,袁家驭家好像就在那附近,其他不记得了。路北是银行、文化站、税所、裁缝店、农电站、卫生院、袁集小学、袁集中学、二大沟。

如从南街向北,穿过十字街口再往北,除了记得路西紧挨银行的是袁林饭店,他家当年好像还有座木楼,包括路东还有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过,这条路一直向北大约四五里路是通向袁北大队的,袁海林当年就从这条路回家。

咱是上学的,从南街走到了十字街口,当然就得左拐,然后再走大约几百米就到了袁集中学。

下了淮三路是袁集中学大操场,再往北才是学校院墙,院墙东与袁集小学相连。中学大门居中,进了大门,跟着新生先报名,然后找教室初三乙班,就在一进大门第一排西边第一个教室,初三甲班在一进大门东边第一个教室。

两个教室中间是一条通道,老师办公室、教导室、教务处在第二排。最后一排是教职工宿舍,李秉成和韩守廉、朱亚与樊菊芹,这两夫妻老师都住在西侧,杨树荣老师住中部偏东位置,还有后来的王雷、陈际凯老师都有单间宿舍。

我们初三乙班的班主任是英语老师樊菊芹,初三甲班的班主任是数学老师韩守廉,语文老师杨树荣,物理老师郑志明,化学老师李秉成,历史、地理老师记不太清了。

更有意思的是,我们那一届明明是考上了初三,可报名后却没有“书”可念,整个一年2个学期我们用的都是过渡教材。

1976年文革结束,1977年恢复高考,教育部紧急重组人教社、编写新教材。1978年秋季,这套十年制教材在全国陆续启用。到1979年秋季,我们考上初三,教材尚未全国统一,‌有的使用省编试用本,有的是人教版十年制试用本。所以,当时就感觉我们那一届被白白浪费了一年时间。

不过也幸好上了一年初三,初中3年加上小学5年、高中2年,这样我们才成了正儿八经的“十年寒窗”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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