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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发明了一个术语“椭圆形折射(elliptical refraction)”,认为世界文学是民族文学间的椭圆形折射,他解释说:“源文化和主体文化提供了两个焦点,生成了这个椭圆空间,其中,任何一部作为世界文学而存在的文学作品,都与两种不同的文化紧密联系,而不是由任何一方单独决定的。”在《八十本书环游地球》这本书里,丹穆若什也贯彻了这一指导性原则。通俗一点讲,在“我”(作为负载某一文化的阅读主体)还没有正式接触其他国别或民族文学时,那些陌生的作品只是以他国或异族文学的身份(源文化)存在,而一旦它们进入“我”的视野,就会必然产生椭圆形折射,它们随之变成世界文学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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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接受了丹穆若什的“椭圆形折射”这一概念再来阅读《八十本书环游地球》,就能体会到他写这样一本书的真实用意。我们不必亦步亦趋,也可以尝试写出我们自己的《八十本书环游地球》,并且不一定非得八十本,一百本也不是不可以。关键是要在阅读过程中有意识地看到椭圆形折射或者借用伽达默尔的术语来说是视域融合。这两个概念非常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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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穆若什回顾了他本人的阅读之旅,斯特恩的《项狄传》在他的童年时代扮演了十分重要的角色。正文第一页有这样几句:“斯特恩把整个世界都灌注在项狄家族那多灾多难的故事中,其中巧妙杂糅社会讽刺与哲学玄想,又有词语的恶作剧和狡猾的性暗示使之充满生气”,在看到了这段话之后,我决定继续读下去,因为我需要这种概括力,希望看到更多类似这样的具有高度概括力的句子。也就是说,阅读本书,不仅要体会“椭圆形折射”的贯彻,而且也要体会作者如何使用简约的文字去抓住一部作品的精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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