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菜,听完做法,这辈子都不想碰了。
真的,就感觉嗓子眼堵着什么东西,一整天都缓不过来。
他们把一头活驴,关进一个特制的烤炉里。先不开大火,就用低温慢慢烘,烘到它全身的毛孔都在拼命出汗,把身体里的水分一点点全都榨干。
你想想,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渴?
是那种灵魂都在冒烟的、濒死的绝望。
就在这个时候,他们把炉门打开,在门口放上一大盆调好的酱汁,什么酱油、香料、各种作料……黑乎乎的一大盆。
那头已经快要脱水而死的驴,看见液体,哪还分得清是什么。
它只会发疯一样地扑过去,咕咚咕咚,把那盆本该用来从外面腌它的料汁,全都喝进了自己的五脏六腑。
它自己,把自己从里到外,腌好了。
然后?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炉门关上,大火燃起。
最让我不寒而栗的,不是这道菜有多残忍。
而是发明这道菜的人,得是多么了解“绝望”,才能想出利用“绝望”来创造“美味”的法子。
更可怕的是,外面还有人排着队,啧啧称赞:
“这肉啊,是从骨子里透着香。”
是啊,能不香吗。
那都是用命,和最后的希望,换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