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上海底层男人丁尚彪,在日本打了15年的黑工,把女儿培养成了美国妇产科医生,因为在上世纪90年代,他在日本的工资相当于他在上海工资的100倍!
主要信源:(中国侨网——愿每个在海外打拼的人都能活成丁尚彪)
1989年深秋的上海虹桥机场,丁尚彪紧紧攥着单程机票,回头望了望前来送行的妻子和女儿。
女儿丁晽才八岁,躲在母亲身后怯生生地望着父亲。
陈忻星强忍着泪水,往丈夫手里塞了一包自己腌制的酱菜。
这一刻,丁尚彪没有想到,这一别竟是漫长的十五年。
飞机降落在北海道新千岁机场时,刺骨的寒风吹得他打了个哆嗦。
辗转来到阿寒町的学校宿舍,眼前的景象让他心头一沉:
破旧的校舍孤零零地立在荒凉的山坡上,四周尽是积雪覆盖的荒野。
更令人绝望的是,这个偏远小镇连家像样的便利店都没有,更别提打工机会了。
深夜,丁尚彪躺在冰冷的榻榻米上辗转难眠。
借来的42万日元债务像块巨石压在心头。
经过几个不眠之夜的思量,他决定冒险前往东京。
趁着月黑风高,他背着简单的行囊偷偷溜出宿舍,在积雪的山路上深一脚浅一脚地行走。
到达札幌车站时,裤腿早已被雪水浸透。
东京的繁华让他眼花缭乱,但现实很快给了他沉重一击。
由于擅自离校,他的留学签证失效了。
站在新宿喧闹的街头,他摸了摸口袋里仅剩的几千日元,咬咬牙走进了一家职业介绍所。
从此,他开始了白天在建筑工地搬砖,晚上在居酒屋洗碗的双重生活。
六平方米的出租屋成了他在东京的栖身之所。
房间里除了一张榻榻米和一个小衣柜,再也放不下其他家具。
每天凌晨三点半,闹钟准时响起。他轻手轻脚地起床,生怕吵醒隔壁的住户。
第一个打工地点是筑地市场的海鲜加工厂,那里需要人在清晨处理刚捕捞上来的鱼货。
冰冷的海水常常冻得他手指发麻,但他从不叫苦。
中午休息时,其他工友都在抽烟聊天,他却掏出日语课本默默背诵。
下午三点,他匆匆赶到池袋的一家机械零件加工厂。
流水线上的工作单调而枯燥,但他干得格外认真。
晚上七点,他又出现在新宿的一家居酒屋,系上围裙开始洗刷堆积如山的碗碟。
这样的生活日复一日,整整持续了七年。
远在上海的陈忻星起初每个月都能收到丈夫的汇款,但长期分离让她心生疑虑。
有次她故意两个月没有写信,想试探丈夫的反应。
没想到第三个月,汇款单依旧准时到达,附言栏里还多了一行字:
"一切安好,勿念。"
她这才放下心来,把更多精力放在培养女儿上。
丁晽从小就知道父亲在远方辛苦工作。
每次学校开家长会,看着同学们都有父母陪同,她总是默默地坐在角落。
但想到父亲寄来的崭新文具和参考书,她又挺直了腰板。
放学后,她总是第一个冲出教室,赶回家帮母亲做家务。
夜深人静时,她常常对着父亲的照片暗自立誓:一定要考上好大学,不辜负父母的付出。
1997年春天,丁晽收到了纽约州立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母女俩抱在一起喜极而泣。
更让她们激动的是,丁晽可以在赴美途中在日本转机,获得24小时与父亲团聚的时间。
成田机场附近的餐馆里,丁尚彪早早地等在那里。
当看到亭亭玉立的女儿走进来时,他激动得手足无措。
十年来第一次团聚,父女俩有说不完的话。
丁尚彪带着女儿参观了他工作过的每一个地方,骄傲地向工友们介绍:
"这就是我女儿,要去美国读大学了!"
分别的时刻终于来临。
由于没有合法身份,丁尚彪只能送女儿到机场的前一站。
电车缓缓进站时,他紧紧抱了抱女儿,转身快步下车,始终没敢回头。
丁晽透过车窗望着父亲渐行渐远的背影,泪水模糊了视线。
女儿出国后,丁尚彪工作更加拼命。
长年累月的劳作让他的身体出现了问题,牙齿一颗接一颗地松动脱落。
但他从不抱怨,反而又考取了五个专业技术资格证书。
他说:
"多学点本事,以后回国总能派上用场。"
2004年秋天,在异国他乡打拼了十五年的丁尚彪终于踏上了归途。
临行前,他特意回到阿寒町,在那所改变他命运的学校前驻足良久。
雪花飘飘洒洒落下,就像十五年前他初到日本时一样。
如今,丁晽已经成为纽约一家医院的妇产科医生。
丁尚彪和老伴也移居美国,开始了新的生活。
但闲不住的他很快又在当地宾馆找到了工作,六十三岁那年还获得了"纽约宾馆业协会"颁发的服务奖。
每当夕阳西下,他总喜欢坐在公园长椅上,翻看那本已经发黄的相册。
照片里,八岁的女儿正对着镜头甜甜地笑着,就像他们从未分开过一样。
麻烦各位读者点一下右上角的“关注”,留下您的精彩评论与大家一同探讨,感谢您的强烈支持!



评论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