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马路边上。
一个看起来再正常不过的男人，对着绿化带，拉开了他的“闸门”。
我当时脑子直接短路了。车流从他身边经过，淡定得就像绕过一块长在人行道上的石头。
大家好像都看到了，又好像都默契地假装没看到。
你第一反应是骂他没素质。
但琢磨一下，这事儿其实比“素质”两个字要深刻得多。
这不是简单的内急，这是他脑子里根本就没装那个叫“公共空间”的APP。
在他的世界里，马路就是他家后院，我们这些开着车、走着路的人，不过是些流动的布景板。
你不会在意布景板的感受，对吧？
所以他能那么坦然，那么旁若无人。
那一刻我突然在想，人跟动物，到底隔着什么？可能就隔着一层薄薄的、叫“体面”的东西。
这玩意儿，看不见摸不着，但关键时刻，真能分出个人样来。
体面，真是个好东西。
可惜不是人人都有，也不是人人都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