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歌手丛飞身患癌症去世,停止资助了183名贫困儿童。家长打电话来质问:“孩子要考大学了,钱呢?怎么说断就断,这不是坑人的大骗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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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深圳一家医院的肿瘤科病房里,消毒水的气味挥之不去。
丛飞躺在靠窗的病床上,望着窗外枝头跳跃的麻雀出神。
胃癌晚期的病痛将他折磨得形销骨立,原本洪亮的嗓音变得沙哑无力。
这时,枕边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着一个贵州山区的号码。
"丛老师,娃的学费......"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山区口音,语气急切。
丛飞艰难地清了清嗓子:
"大哥,我生病了,正在医院......"
"可你答应要供娃读到大学的!"
对方打断他,
"现在说不供就不供,这不是骗人吗?"
这样的对话,在丛飞住院期间屡见不鲜。
他总是默默听着,然后轻轻挂断电话。
有一次,他握着手机发了好久的呆,直到护士来换药才回过神。
丛飞本名张崇,出生在辽宁盘锦一个普通的农村家庭。
童年最深的记忆,是母亲在煤油灯下缝补衣服的身影。
虽然家境贫寒,但这个天生有着好嗓子的男孩,总能在歌声中找到快乐。
村里的大喇叭播放《红星照我去战斗》,他跟着唱两遍就能记住旋律。
初中辍学后,丛飞在镇上的信用社找到一份出纳工作。
每天经手大量钞票,他却始终保持着朴素的品格。
下班后,他会带着心爱的口琴,到镇文化站跟着收音机学唱歌。
1990年,他鼓起勇气报考沈阳音乐学院,用积攒的工资交了学费。
初到广州发展的日子并不顺利。
最困难时,他曾在珠江边的桥洞下过夜。
转机发生在一个黄昏,他在路边练习《在希望的田野上》时,一个女孩驻足聆听,临走时塞给他六百元钱。
这笔雪中送炭的资助,成为他音乐道路上的重要转折。
1994年秋天,丛飞在四川大凉山的一场演出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
演出结束后,他看到一个衣衫褴褛的小女孩蹲在土墙边写字,铅笔短得快要握不住。
那一刻,他想起自己辍学时的不甘,当即把演出费全部捐给了当地学校。
从此,资助贫困学生成为丛飞生命中的重要部分。
他有个褪色的笔记本,详细记录着每个受助学生的情况:
小芳父母双亡,跟着奶奶生活;小强父亲残疾,母亲出走......
最多时,他同时资助着183个孩子。
为了筹集学费,他经常连续接演,有时一天要赶三个场子。
他的第一任妻子无法理解这种"挥霍"。
离婚那天,妻子红着眼眶说:
"你就不能为自己活一次吗?"
丛飞沉默良久,最终只是轻轻关上了门。
2002年,空姐邢丹走进了他的生活。
这个善良的姑娘辞去工作,全力支持他的公益事业。
他们住在简陋的出租屋里,最值钱的家具是一架二手钢琴。
邢丹学会了记账,把每一笔捐款都管理得井井有条。
长期超负荷工作拖垮了丛飞的身体。
2005年初确诊胃癌时,医生责备他为什么不早来就诊。
住院期间,他坚持让邢丹先把治病的钱寄给几个即将失学的孩子。
"孩子们的未来比我的命重要。"
他说。
令人寒心的是,那些受过资助的家庭很少前来探望,催要学费的电话却从不间断。
有个大学生在接受采访时满不在乎地说:
"他自愿资助的,我又没逼他。"
这番话传到病房时,丛飞只是望着窗外的梧桐树,轻轻叹了口气。
2006年4月,丛飞永远闭上了眼睛。
遵照他的遗愿,眼角膜被捐献给需要的人。
追悼会上,一位山区老师带来一包野山菌:
"这是孩子们大清早上山采的,丛老师最爱吃这个。"
邢丹接过丛飞未竟的事业,继续资助着那些孩子。
2011年,一场意外夺走了她的生命,留下年幼的女儿。
如今,丛飞资助过的学生中,有人成了教师,有人当了医生。
那个曾说"他又没逼我"的大学生,后来辗转找到邢丹的墓地,放下一束白菊。
在丛飞的故乡盘锦,志愿者们成立了一个助学基金会。
每年开学季,他们都会重走丛飞当年走过的山路。
山里的老人们还记得,有个爱唱歌的东北汉子,总是背着装满文具的挎包,哼着歌走过泥泞的山路。
主要信源:(中国文明网——丛 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