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军统特务罗炳乾被抓,为了活命,他供出一仍在潜伏的女特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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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初的上海,表面的安宁下暗流涌动。
新生的人民政权面临着一个棘手的难题:
一部神秘的电台信号,频繁出现在城市上空,与海峡对岸保持着隐秘联系。
经过无线电监测定位,这信号源竟指向市中心的核心区域:市政府和公安局附近。
这个发现让侦察人员心头一紧:敌人很可能就藏在内部。
这场肃清潜伏敌特的斗争,最终将焦点聚在了两个人身上:
一个是被策反的旧警人员罗炳乾。
另一个,则是他背后那个更加神秘、狡猾的上线:一个代号“谍报之花”的女人,钮梅波。
钮梅波不是普通角色。
她1906年出生,母亲是俄国人,父亲是东北皮货商,家境一度优渥。
后来家道中落,她辗转流落上海,凭借出色的混血容貌和交际手腕,成了上海滩风月场中的名人。
1932年,她被日本特务机关的头目影佐祯昭看中。
影佐觉得这个女人胆大、机敏、善于周旋,是块做间谍的好材料。
于是钮梅波被送往日本受训,从此踏上了一条不归路。
抗战期间,她投靠汪伪76号特务机关。
她利用美色和手段,诱捕过抗日志士,破坏过地下组织,手上沾了不少血,也因此得到了日本主子的赏识,得了“谍报之花”的名号。
日本战败后,她摇身一变,又搭上了国民党军统的线,成了国防部保密局的上校,继续她的特务生涯。
上海解放前夕,钮梅波接受了潜伏任务。
她像一条变色龙,把自己深深藏了起来。
她在山西路找了一栋主人已去香港的空宅子,扮成一个沉默寡言、毫不起眼的中年“女佣”,平时就守着这栋空荡荡的房子。
然而到了夜晚,或者需要活动的时候,她又会换上艳丽的旗袍,浓妆艳抹,变身为出入舞厅的“交际花”。
她的下线,是成功混入上海市公安局电讯管理处的罗炳乾。
罗利用工作便利,窃取情报,再通过隐藏的秘密电台发送给她。
钮梅波则负责指挥和策划,一系列针对新上海的爆炸、暗杀等破坏活动,背后都有她的影子。
我方侦察人员的工作,是从捕捉那飘忽不定的电台信号开始的。
信号定位在敏感区域,内部排查立刻紧张起来。
恰在此时,一个关键人物落网——杀害我地下英雄李白烈士的主犯叶丹秋。
他的供词证实了内部确有敌特电台的存在。
线索逐渐收拢,罗炳乾因为历史背景可疑、能接触电台、且被发现与一个神秘“女佣”在永安公司门口秘密接头,从而进入了侦察视野。
跟踪那个“女佣”,侦察员发现她进了山西路的空宅。
更奇怪的是,罗炳乾晚上去百乐门舞厅私会的那个妖艳“胖女人”,虽然装扮气质截然不同,但体态轮廓却和那个“女佣”惊人相似。
经验丰富的侦察员脑中闪过一个念头:
这很可能是同一个人,用两种完全不同的装扮来掩人耳目。
这个人,极有可能就是那个一直没抓到的钮梅波。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公安局决定先秘密逮捕罗炳乾。
被抓后,罗炳乾为了活命,很快交代了一切,并答应戴罪立功,协助抓捕他的上线。
于是,一个诱捕计划出炉了:
让被控制的罗炳乾重新发报,传递“陈毅市长将在五一节军民联欢会公开露面”的假情报,约钮梅波在外滩接头。
但钮梅波能在上海滩潜伏这么久,绝非等闲之辈。
罗炳乾几天没消息,已经引起了她的高度警觉。
她没有去外滩,而是玩了一手“投石问路”:
派一个小孩将粘有暗号的口香糖弹到罗炳乾身上。
罗炳乾根据暗号,改道去了南京路的“大沪舞厅”。
在舞厅二楼一个隐秘的包厢里,钮梅波终于现身。
她一边故作亲热地与罗炳乾周旋,一边机警地观察窗外。
当发现楼下街面出现不少陌生面孔在游荡时,她立刻意识到这是个圈套。
她假意亲近,用下了药的酒迅速麻翻了罗炳乾,随即闪身推开包厢墙上的一道暗门,遁入其中。
然而,她刚从小巷的暗口钻出来,还没站稳,几道黑影已经围了上来。
侦察员早已在此张网以待。
钮梅波狗急跳墙,拔出手枪射击,打伤了一名干警,但最终被一举擒获。
这个从日伪时期到国民党时期,长期危害国家、血债累累的双面“谍报之花”,在新中国公安机关布下的天罗地网中,终于凋零。
1955年4月,她被依法判处并执行死刑。
钮梅波的一生,是那段混乱历史的畸形产物。
这个故事的结局,沉重打击了国民党反动派企图破坏上海安宁的阴谋,也为那个特殊年代惊心动魄的隐蔽战线斗争,画上了一个醒目的注脚。
主要信源:(光明新闻——女特务钮梅波落网纪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