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去帮同学围标，三家公司，其实都是一家人，仅仅是换了名片而已，大家心照不宣。
我完全是个圈外人，但同学很轻松，跟我说走个流程而已。
我的名片上印着北方什么环保公司，我就代表了这家公司，头衔是华中区市场营销总监。
我提前认真看了两天材料，这是一家军工企业，挂靠在兵器集团下面，它的规模、法人、资质以及以往成功案例等，避免专家问标的时候我答不上来。
结果真的尴尬了！
有一个比较年轻的专家，不知咋回事，总盯着我不放，一直问问题，居然问到了具体某个项目的一些验收指标。
我哪里知道？！张口结舌的，马上就要露馅了。
结果坐在中间一个领导模样的人，咳嗽一声说：
下一个公司什么时候开始答标？
这个年轻专家马上就不吭声了。
也没有别的专家再问什么问题。
我的答标就这样结束了。
最后围标成功，我同学的公司顺利中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