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博物院一事,让人想到郭沫若。
郭沫若在特殊年代,虽然有一定的争议,但有两点是必须点赞的。
第一点是骨子里对文物的敬畏,哪怕身处风口浪尖,也没动过国宝分毫。
特殊年代多少文物被当“四旧”砸毁焚烧,他顶着压力据理力争,好几次拍红了脸。
哪怕被批被斗,护文物的念头从没松过半分,这份底线,现在多少人做不到。
第二点是实打实给新中国文博铺了路,没他牵头,很多家底根本守不住。
那会儿没经费没设备,他带着人蹲在考古工地啃干粮,手把手教年轻人辨文物。
从博物馆建制到考古规范,搭起框架就功不可没,这份开拓性,没人能抹掉。
郭老当年也有争议,定陵挖掘的教训至今让人惋惜,可争议归争议,底线从没破。
他从没把文物当成私人谋利的工具,从没借着权力把国宝往自己兜里划。
这一点,恰恰是南京博物院前院长徐湖平之流,最该汗颜的地方。
同样是文博系统掌权人,差距怎么就大到离谱?一个守家底,一个偷家底。
徐湖平压根没半点文博人的样子,高中学历进南博当杂役,订车票跑报销是老本行。
靠着父辈光环一路飞升,入行六年就成副院长,连文物鉴定的门都没摸过。
外行掌权不可怕,可怕的是外行揣着私心,把国家级博物院当成自家后花园。
他一手握着南博文物审批权,一手兼任江苏省文物总店法人,前店后院一手遮天。
自己鉴定、自己审批、自己接收,完美闭环里,全是见不得光的利益输送。
庞家后人当年含泪捐出137件书画,仇英《江南春》赫然在列,满心信任国家能护好。
他们哪里会想到,几十年后,这幅国宝被徐湖平大笔一挥定为“伪作”。
一纸划拨单签下去,国宝就成了文物总店货架上的“廉价货”,荒唐到极致。
6800元!当年就卖了这个价,买家栏潦草写着“顾客”二字,连实名都懒得填。
24年后这幅画现身北京拍卖行,估价直奔8800万,差价翻了一万三千多倍。
这哪里是处置文物,分明是借着权力明抢,把国有资产变成自家摇钱树。
不止一幅《江南春》,跟着被“鉴伪”划拨的还有上千件馆藏,好多至今下落不明。
故宫南迁的2211箱文物,十万多件国宝,他竟敢私撕抗战封条擅自拆封。
美其名曰“优化馆藏”,实则是挑拣精品,继续走“鉴伪-划拨-变现”的老路。
院里老职工早就看不下去,2008年四十多人联名举报,条条是实锤,字字是血泪。
举报信递上去,愣是被他背后的关系网压得石沉大海,十七年没人敢管。
那些坚守底线的文博人被排挤,投机钻营的人步步高升,这才是最寒心的。
郭老当年定陵挖掘犯了错,国家立马立下“百年不挖帝王陵”的铁律,知错就改。
现在的某些人倒好,明知文物处置有严格规矩,偏要钻制度空子,把规矩当废纸。
制度本是防火墙,到了他们手里,反倒成了掩盖罪行的遮羞布,何其讽刺。
有人说郭老当年也热衷考古,可他的出发点是研究历史,不是变现谋利。
哪怕定陵损失惨重,他痛定思痛推动考古规范,从没想着从文物上捞一分好处。
反观徐湖平,儿子开拍卖公司,专做这些“伪作”的生意,父子联手啃食国宝,吃相难看。
文博院长本该是国宝守门人,得懂专业、有敬畏、守底线,徐湖平三样占全反的。
不懂鉴定就敢乱下结论,没有敬畏就敢私拆封条,不守底线就敢贱卖国宝。
这样的人能霸占院长位置十几年,暴露的是选人用人的巨大漏洞,更是权力监管的失灵。
庞家后人找南博要说法,得到的只有模糊回应,关键鉴定记录全打了马赛克。
所谓“专家鉴定”,连谢稚柳先生的儿子都出来辟谣,压根没有当年的鉴定记录。
一句“伪作”就想糊弄过去,当公众是傻子,当捐赠人的信任是可有可无的东西。
当年曾昭燏院长为了护文物殚精竭虑,最终不堪压力以身殉职,何等悲壮。
姚迁院长深耕业务,却遭诬陷以死明志,两位前辈用生命守护的南博,何其荣光。
到了徐湖平手里,这份荣光被践踏得一文不值,老院长们泉下有知,怕是要痛心疾首。
文物是一个民族的文脉,不是掌权者的私产,更不是谋利的工具。
丢几件国宝尚且能追,可公众对文博系统的信任没了,再想重建比登天还难。
现在多少藏家不敢再捐赠文物,生怕自家宝贝落得和《江南春》一样的下场。
郭老的争议,是时代背景下的学术探讨,是为了传承的探索与失误。
徐湖平的争议,是权力失控下的监守自盗,是为了私利的贪婪与无耻。
这两者,有着云泥之别,根本不能混为一谈,更不能拿来相提并论。
敬畏文物,就是敬畏历史,敬畏民族。守住国宝,就是守住根脉,守住未来。
那些被贱卖的文物,那些被践踏的信任,那些被破坏的规矩,都该有个明确的交代。
文博领域容不得半点沙子,更容不得蛀虫横行,这是所有人的期盼,更是不容触碰的红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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