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有时候真不是什么好事。
尤其是在一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方。
那时候,漂亮,就是一道催命符。
一个护士,父亲还是干部,放今天妥妥的白富美。
就因为男女关系上“放得开”了点,进去了。
更要命的是,跟她好的一个头儿,死她枕头边了。
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百口莫辩。
直接拉到八公山,一枪。
很多年后,平反了。你说这玩意儿有啥用?人都成了一抔黄土了,平反给谁看呢?
还有一个,外号“大洋马”。
你想想,那年代,能得这么个外号,得多惹眼?
白、高、洋气。
在粮店上班,贪了点粮票,还跟领导在粮食堆上……被抓了现行。
直接判了20年。
一个女人最好的二十年,就这么没了。从粮食堆上,直接掉进了人生的谷底,再也没爬起来。
其实最让人后背发凉的,不是她们的“罪”。
她们的罪,搁今天看,多大点事儿?
最凉的,是那帮看守。
清一色的男的。
女犯人洗澡,他们就趴门缝偷看。
姑娘们也是烈,攒了一罐尿直接泼过去。
结果呢?
人家手里有的是权力。
一个“提审”,一个馒头,就能换走你的一切。
你的反抗,最后成了人家手里的筹码。
这哪是故事啊。
这是命。
是一朵朵鲜花,开在了一个最烂的泥潭里,最后被烂泥活活吞掉的命。
美,在没有力量保护它的时候,吸引来的,全是豺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