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年,一个流氓在张兰的饭店吃霸王餐不给钱,张兰拦住不让他走,流氓掏出一把枪顶住她的后脑勺,但张兰的举动却吓呆了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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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世纪九十年代初,在北京东四大街边上,有一间空了很久的旧房子,以前是个粮店的一部分。
有个叫张兰的女人,用她在国外辛辛苦苦打工攒下的全部本钱,把它租了下来。
这地方不大,里头空荡荡的,连水管和煤气都没有,谁也不信这能开起饭馆。
可就是这间不起眼的屋子,成了后来一段曲折创业故事的开端。
张兰在国外那两年,端过盘子,也干过别的杂活,心里就琢磨着回国后得自己做点事。
她骑着自行车在北京城里转了好多天,最后看中了东四这块地方。
街上人来人往,挺热闹,虽然房子破旧,但她觉得位置好最要紧。
跟管房子的人谈的时候,人家听说她要开饭馆直摇头,说这连个灶台都没有,怎么做饭?
张兰回答得挺干脆:
“灶台我自己能砌。”
她不是说说而已,早先还真学过这门手艺。
和泥、掺煤渣、加碎麻,还得拌上点头发丝让泥更韧,反反复复摔打结实了,才能垒出个像样的灶。
靠着这股肯动手的劲儿,她把店面拿下了。
店面有了,卖什么菜呢?
那条街上饭馆不少,有做家常菜的,也有做南方菜的。
张兰想了好几天,决定做川菜,觉得那时候这口味在北京还算新鲜。
光菜好不行,馆子样子也得让人记住。
她想起南方常见的竹楼,就决定把店里装成那个风格。
她专门从四川请了师傅来,用竹子编篱笆,隔出座位,还搬来一棵南方才有的老树摆在屋里,弄得绿意盎然的。
她自己甚至拿起画笔,在墙上画了几个跳舞的人像。
这在当时看起来挺新奇,吸引了不少客人来看热闹。
饭馆叫“阿兰酒家”,在1992年夏天开了张。
张兰是老板也是伙计,天没亮就去市场挑菜,饭点就在前面招呼客人。
店里有道蛇羹是招牌,她得亲自从笼子里抓蛇,手法又快又稳。
她还看准了晚上旁边歌舞厅散场后的生意,把关门时间拖到后半夜,成了北京城里很早做夜宵的饭馆。
生意最好的时候,一天的收入相当可观。
但开饭馆的麻烦事很快就来了。
那时候社会面上各色人都有,免不了碰上想赖账找事的。
有一天半夜,店里伙计紧急找她,说有一桌人吃了饭不给钱,七十多块,人跑了。
张兰一听,立刻从住处赶回来,听说人往胡同去了,她带着人就去堵。
天快亮时真堵着了,领头的是个高大的光头,一脸横相。
张兰直接上去要钱,对方根本不讲理,推推搡搡就打了起来。
张兰被摔在地上,但她死死抱住那人的腿不撒手,嘴里不停喊:
“给钱!必须给钱!”
最后肚子挨了重重一脚,那伙人才骂骂咧咧地走了,还威胁要烧店。
果然第二天,店里就坐满了不吃饭只瞪眼的人,生意全停了。
后来张兰托了人,还花了两万块钱,才把这事平息下去。
为了几十块钱饭钱,惹出这么大麻烦,让她真切体会到了这行的不易。
还有一次更危险。
有人闹事打了伙计,张兰赶来说要报警,对方竟掏出一把枪,直接顶在她后脑勺上。
周围人都吓呆了。没想到张兰反应极快,顺手抄起一个空酒瓶,往桌边一磕,瓶底碎了,她反手就用那锋利的玻璃碴子抵住了对方的喉咙。
这一下把对方震住了,气焰顿时消了,只好放下枪。
这事后来想起来都让人后背发凉,但也正是这股不怕事的劲头,让她在那个环境里立住了脚。
生意做大了,麻烦也跟着升级。
后来她在上海开新店,因为花园装修手续有点问题,被旁边居民投诉。
政府说要拆除,她急得到处找人帮忙。
后来知道,只要居民不再告就行。
她只好一家家去商量,答应给受影响的住户装空调。
大部分人都同意了,只剩下一户死活不答应,是个脾气挺倔的老干部。
张兰打听到这人是个孝子,就改变方法,去照顾他八十多岁的老母亲。
她去探望时,正赶上老人要洗脚,她很自然地就帮老人洗脚、按摩。
正好被来看母亲的那位儿子看见,他站在门口半天没说话。
人心都是肉长的,从那以后,他再也没去投诉过。
这件事让张兰懂了,有时候硬碰硬不行,以诚心待人反而能解决问题。
回看张兰最初创业的日子,就像她亲手砌的那个黄泥灶,用料朴实无华,却烧出了最旺的火。
从东四那间什么也没有的空屋起步,到后来有了自己的事业,每一步都带着那个年代的闯劲和艰辛。
她的故事没有那么多高深的道理,就是一个普通人靠着不肯服输、能吃苦、敢拼命的实在劲儿,一步步蹚出来的路。
主要信源:(澎湃新闻——吵架归吵架,张兰是真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