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4年,通房丫李氏正站着侍奉丈夫与正妻,突然,管家进来喊了一句:“中了!”李

热情的狂风晚风 2026-01-21 10:47:51

1904年,通房丫李氏正站着侍奉丈夫与正妻,突然,管家进来喊了一句:“中了!”李氏手一抖,碗筷掉在了地上,大房扬手就要打她。谁知,丈夫却说:“这24年,你辛苦了!” 瓷片在地上碎成好几瓣,滚烫的菜汤溅湿了李氏半旧不新的裤脚。王太太那只养尊处优的手已经扬到了半空,指甲尖尖的,带着厉风。屋里顿时静了,连管家都缩了缩脖子。李氏闭上眼睛,等着那记熟悉的耳光,或是更厉害的掐拧。24年了,这套规矩她熟。 可预想中的疼痛没落下来。她听见老爷的声音,不高,却像块石头砸进死水里:“这24年,你辛苦了。” 李氏猛地睁开眼,有点发懵。她看见老爷没看她,反而看着太太那只悬在半空的手。王太太那张总是绷着的脸,此刻涨得通红,手僵在那儿,放也不是,打也不是。老爷从袖子里摸出个东西,轻轻放在饭桌上,是张报喜的条子,上面印着烫金的字。管家刚才喊的“中了”,是老爷捐的候补知县,终于补上了实缺。 “收拾一下,”老爷还是没看李氏,对着桌上的空处说话,“过些日子,随我上任去。” 王太太尖着嗓子:“老爷!她一个下人,带去任上像什么话?哪有官老爷身边带个通房……” “是姨娘。”老爷截断她的话,端起茶碗,吹了吹沫子,“跟了我24年,生了两个儿子,大儿子都在洋行里做事了。总不能老没个名分。”他说得平平淡淡,像在说今早吃了什么。可这句话,李氏等了足足24年。从她16岁被卖进王家,给体弱的少爷“冲喜暖床”那天起,名分这两个字,就跟天上的月亮似的,看得见,摸不着。 屋里更静了。王太太的胸口剧烈起伏,终究没再出声。她懂,老爷这一去外省做官,天高皇帝远,内宅的事她管不着了。老爷这是在离京前,把该摆平的事摆平。 李氏蹲下身,一片一片捡那些碎瓷。手指头让碎碴子划了道口子,她也没觉出疼。脑子里空空的,又满满的。24年的光景,像走马灯似的在眼前乱转。她想起刚来的那年冬天,夜里要给少爷焐脚,自己冷得哆嗦;想起怀第一个孩子时,挺着肚子还得给太太捶腿,因为“正经奶奶都没喊累,你一个伺候人的娇气什么”;想起孩子生下来管别人叫娘,自己只能躲在后院偷偷听那声“妈”…… 老爷那声“辛苦”,值吗?她不知道。只觉得心里头那块堵了24年的石头,忽然被这句话撬松了一角,透进一丝她从未敢奢望过的、叫作“公道”的光。可这光,凉飕飕的。 往后的日子,并没想象中那般翻天覆地。她有了个“李姨娘”的称呼,有了间单独的屋子,饭桌上也能坐下了。可府里上下,包括她自己,都还改不过来那股子劲儿。太太看她时,眼神里那层冰更厚了;下人们当面恭敬,背后嚼舌根的声音隐约还能飘进耳朵。老爷待她,客气了不少,但也只是客气。那点因多年侍奉和子嗣换来的愧疚与认可,薄得像层窗户纸。 那年离京前夜,老爷来她屋里,给了个小匣子,里头是些首饰和散碎银子。“往后……自己当心些。”他话说得含糊。李氏忽然就明白了,这“姨娘”的名头,与其说是赏赐,不如说是老爷给自己求的一份心安,是远行前对身后一点旧债的清理。她这个人,连同她那24年的辛苦,在老爷心里,或许从来就不是鲜活的痛与痒,而是一笔迟早要结的账。 她谢了赏,低着头。心里头那丝光,渐渐黯了下去,变成一种更沉静、更认命的明白。旧式的院落里,一个女人熬过的岁月,淌过的眼泪,终究很难变成对等的尊重。它可能只是一个数字,一句轻飘飘的感慨,一个便于安置的标签。 风吹过深宅,带不起多少涟漪。院墙还是那么高,只是墙里头的人,有的认了命,有的还在算着账。时代在变,西洋的钟表火车呜呜地响,可有些东西,变得很慢,慢得让人心头发凉。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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