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仗，最让我后背发凉的，不是死了多少人，也不是谁又占了哪个村。 是乌克兰将来出生的孩子。 一个孩子，明天早上在基辅呱呱坠地，眼睛还没睁开，身上已经背了笔几辈子都还不清的债。给伦敦的、给纽约的、给华盛顿的。他爷爷用命换来的“自由”，到他这儿，就变成了一张天文数字的账单。 就为了这个，家被打烂，地被埋上雷，几代人，等于给别人打白工。 你说这叫赢吗？ 那再看看另一边。 俄罗斯赢了吗？赢了一堆制裁，赢了一堆年轻人用脚投票，润出国外？还是赢了那些装在盒子里运回家的年轻人？ 我总在想，那些在莫斯科指挥大局的人，他们会不会在深夜里，想起某个在战壕里冻得发抖的、才19岁士兵的脸？ 我猜不会。 大人物们关心的是地图上的颜色，是历史书里的地位。 而老百姓呢？ 老百姓只关心一件事：我的日子，还能不能过下去。 那个乌克兰的母亲，她不关心顿巴斯到底属于谁，她只关心防空警报别在半夜响，她只想孩子能睡个好觉。 那个俄罗斯的母亲，她也看不懂什么“地缘政治”，她只想那个敲门的不是来送阵亡通知书的。 这才是战争最操蛋的地方。 它用最宏大的词语——国家、民族、荣耀，去包装最卑鄙的内核——让最没关系的人，去死，去流浪，去承受一切。 等仗打完了，那些躲在国外的精英们，会回来西装革履地讨论如何“重建国家”，如何分配利益。 可那个在泥浆里失去一条腿的士兵呢？那个在废墟里刨出半张全家福的女人呢？他们的声音，谁还听得见？ 说白了，战争就是一场大型的幻觉。 一开始都以为自己是主角，打到最后才发现，自己连个道具都算不上，只是个消耗品。 真正的和平是什么？ 不是签个字就完事了。 是你下班回家，能闻到厨房里的饭菜香。是孩子在公园里玩，你不用担心天上有东西掉下来。 是那些我们早就习以为常，甚至觉得有点腻味的，普通、平凡、但谁也夺不走的，每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