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婆在她的家里给我藏好了一片卫生巾 时隔六个月远渡重洋回家,过年前又离开。阿婆今年七十多了,但具体几岁她自己也不知道,身份证上的年龄都是那年赶着回去插秧时和派出所随便报的。 阿婆习惯在我洗澡时在门口叮嘱我暖气开好啦,拖鞋换好啦,头发吹干啦,当我发现月经来了局促不安时,我通过水汽氤氲听见她说:“阿婆给你留了一块”。 我的眼泪掉下来了。家里的女性除了我之外都已经告别了月经,或因为岁月,或因为病痛,或因为生死。 她吃力弯腰从柜子最后一层拿出这张保存得平整的卫生巾。我伸手去接,却发现我已多年没能承的起这份皲裂却完整的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