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27岁的谢兰嫁给大自己11岁的师小红,两人约好了丁克,不要孩子,因为她的父母是聋哑人,怕隔代传,谁料,11年后,已经38岁的谢兰对老公师小红说:“我们还是生一个孩子吧!” - 她和师小红一领证就先定规矩,这辈子不要孩子坚持丁克,说白了是心里有顾虑,父母都是聋哑人她怕遗传,更怕孩子长大后也像她小时候一样被人指指点点, 可过了十一年她却突然改口,三十八岁的她跟丈夫说要不还是生一个,这一下把很多人看懵了,因为这不是随口一说而是推翻自己立过的铁规矩, 她会走到这一步,得先把她前半生那口闷气说清楚,她从小就被人贴上聋哑人孩子的标签,别人一句闲话就能把她刺得抬不起头,久而久之她把恐惧和自卑都塞进了心里, 她是1973年镇江出生的,家里挤在老旧筒子楼里,爸妈靠零工和缝补糊口日子很紧,邻里看她家总带偏见,到了学校同学还笑她说你家里连个会说话的人都没有, 她不想一辈子困在这种环境里,八岁那年被送去体校练体操指望靠本事翻身,结果十一岁训练摔断腿梦想直接断了,小小年纪就明白命运有时候就是这么不讲理, 她最难受的不是腿伤而是父亲的沉默,父亲每天都到校门口等她放学,却因为自卑从不敢进校门一步,他明明很爱她却只能站在外面用眼神护着她,这份无声的父爱反而压得她更想逃离, 她把那股不服气都拿去拼学习,硬是考进北电,同班里就有黄磊和王劲松,她没靠人脉没靠背景,全靠肯熬肯练把基本功磨出来,毕业后也凭演技一点点在圈里站住脚, 1999年她拍黄土地蓝土地时认识了师小红,他比她大十一岁却没嫌她家情况,为了跟她聋哑父母顺畅说话他私下学手语,就想当着二老面比出我爱你让老人踏实放心, 2000年要结婚时她先把话说明白,她说自己不打算生孩子就是担心遗传,师小红一点没犹豫当场答应,说有你就够了孩子不重要,更关键是他不是嘴上说说,这一承诺他整整坚持了十一年, 这十一年里催生压力一直在,婆婆催亲戚问外人议论没停过,师小红都站在前面替她挡,他甚至对外说谢兰就是我的孩子,等于把所有矛头都揽到自己身上, 转折出现在2011年前后,谢兰开始放慢事业节奏回归家庭,她看到师小红逗邻居小孩时眼里那种喜欢藏不住,又看到同龄朋友抱着孩子那种天伦之乐,她心里那道防线开始松动, 更让她触动的是丈夫这些年照顾她的聋哑父母特别尽心,很多事做得比亲儿子还细,他从来不抱怨也不喊累,谢兰慢慢明白有些爱是能托住一个人的,也可能真的能把恐惧一点点磨平, 2012年她真的怀上了,年纪大了怕出风险又总担心遗传所以特别焦虑,师小红这时给她打气说生下来我们一起带,她才稳住心态,之后整个孕期能做的产检她几乎一项不落全做完, 最后她在四十一岁时剖腹产生下儿子蛋蛋,孩子一声响亮啼哭让她当场破防,这些年压在心头的担心像一下子散开,她终于确认自己没有把痛苦复制给下一代,那一刻对她来说就是彻底的松绑, 现在谢兰五十二岁了,不再追着镜头跑把重心放在话剧舞台和家里,以前夫妻俩也去美国陪读回国露面时还被人说回国捞金,她没有跟人吵而是继续低调做事,该捐给聋哑学校就捐该排练就排练, 儿子蛋蛋已经十三岁,长相更像爸爸师小红,谢兰还特意教孩子学手语方便和姥姥姥爷沟通,她曾经最害怕的遗传两个字,后来反而变成一家人更亲近的纽带,也让孩子从小懂得尊重和体谅, 你问她当初坚持丁克对不对,站在她的经历里那是自我保护也是对孩子负责的谨慎,后来选择生孩子也不是被逼而是她终于在爱和陪伴里长出勇气,这两次选择都不算错只是处在不同阶段,真正重要的是她能做决定也能承担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