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地下党刘萍去平度参加一个秘密会议。回程路上,突然钻出10多个敌特,用

浩漫晨晨 2026-01-23 13:56:05

1949年,地下党刘萍去平度参加一个秘密会议。回程路上,突然钻出10多个敌特,用刺刀逼问他的身份。交通员以为完蛋了,然而,他没想到,刘萍居然很机智地躲过了这劫。 交通员小李吓得腿都软了,刺刀的寒光离刘萍的喉咙不过三寸,敌特头目三角眼瞪得像铜铃:“说!是不是共党探子?不说就给你开膛!” 刘萍却突然“噗通”跪下,双手死死抱住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长官饶命!我就是个跑单帮的货郎啊!” 她故意把肩上的包袱往身前一送,里面的针头线脑、胭脂水粉哗啦啦散了一地。 小李懵了——出发前刘萍明明说自己是教员,怎么突然成了货郎?敌特们互相使了个眼色,三角眼一脚踹在刘萍肩头:“胡说!跑货郎敢走这条荒路?” 刘萍顺势趴在地上,膝盖磨得生疼也不敢起身,从怀里掏出个皱巴巴的账本,双手举过头顶:“长官您看!这是我的进货账,城里店铺都等着货呢,绕远路是怕遇上兵匪抢东西!” 三角眼一把夺过账本,翻了几页,上面歪歪扭扭记着油盐酱醋的收支,还有几个店铺的印章。可他还是不放心,刀尖挑起刘萍的衣领:“那你跟这小子一起走?他是什么人?” 刘萍眼珠一转,狠狠瞪了小李一眼:“这是我远房侄子,笨手笨脚的,跟着我学做买卖,没想到给长官添麻烦了!” 说着,她悄悄从鞋底摸出两块银元,趁递账本的功夫塞到三角眼手里,“小意思,长官们喝茶,别跟我们小老百姓一般见识。” 银元的冰凉触感让三角眼眉开眼笑,他捏着银元在手里掂了掂,又打量刘萍一身粗布衣裳,裤脚还沾着泥点,确实不像个读书人。旁边一个瘦猴似的敌特凑上来:“头,我看不像共党,共党哪有这么怂的?” 三角眼想想也是,这荒郊野岭的,共党探子哪会带着一堆杂货赶路,当下就挥了挥手:“滚!下次再敢走这条道,打断你们的腿!” 刘萍拉着还在发愣的小李,连滚带爬地跑了半里地,直到看不见敌特的影子,才瘫坐在草丛里喘气。小李捂着胸口:“刘姐,你刚才吓死我了!那账本和银元是哪来的?” 刘萍抹了把额头的冷汗,从怀里掏出个小巧的指南针:“干我们这行,哪能没两手准备?账本是提前仿货郎的笔迹写的,银元是组织给的应急经费,就怕遇上这种突发情况。”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坚定,“敌特看着凶,其实眼里只有钱和权势,他们根本想不到,真正的革命者,既能扛枪打仗,也能装疯卖傻忍辱负重。” 其实刘萍心里比谁都慌,刚才膝盖磕在石头上,现在还火辣辣地疼,但她知道,自己不能慌——一旦露馅,不仅自己和小李活不成,会议上的机密还可能被敌特搜走,连累更多同志。她之所以敢装货郎,是因为出发前特意观察过镇上货郎的打扮和言行,就连包袱里的杂货,都是按照货郎的标配准备的,就是为了应对这种突发检查。 后来小李才知道,刘萍的父亲就是个货郎,小时候她跟着父亲走南闯北,早就摸清了货郎的行事规矩,那些账本上的印章,也是她托人仿刻的应急道具。“干地下工作,拼的不是匹夫之勇,是脑子,是把风险想到前头的细心。” 刘萍拍着小李的肩膀说,语气里没有丝毫骄傲,只有历经险境后的平静。 那些看似偶然的“机智”,其实全是千锤百炼的准备。敌特的凶残从来不是吓退革命者的理由,反而让他们学会了在刀尖上跳舞,用最朴素的伪装,守护着最崇高的信仰。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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