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雪岩破产后上门乞讨,左宗棠放狗咬他。街上看热闹的百姓骂左宗棠心狠,却没人瞧见,胡雪岩转身时竟仰天大笑——只有他听懂了,那几声狗吠是催他逃命的暗号。 彼时的胡雪岩早已不是那个手握千万两白银、身戴二品红顶的江南巨商,阜康钱庄的挤兑风潮席卷全国,生丝商战的失利让他从云端狠狠摔落,连带着胡庆余堂的药材生意也被波及,昔日门庭若市的府邸,最后只剩他孤身一人走投无路。他不是没想过凭借多年与左宗棠的交情求一条生路,毕竟这人前半生的荣光,全与左宗棠绑在一起。十三岁流落杭州的胡雪岩,从钱庄学徒熬到掌柜,靠的是眼明手快,而真正让他成为红顶商人的,是为左宗棠西征新疆筹齐的1870万两白银军饷,是三天内凑齐十万石粮食解的军粮危机,是胡庆余堂赶制的行军散、避瘟丹,护着西征将士少受水土不服之苦。这些情分,胡雪岩信左宗棠记着,左宗棠也确实记着,只是彼时的朝堂,李鸿章与左宗棠的派系之争已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胡雪岩作为左宗棠的钱袋子,早已成了李鸿章一派的眼中钉,欲除之而后快。 左宗棠身居高位,却也身不由己。朝堂上的弹劾奏折一封接一封,直指胡雪岩借洋债中饱私囊,实则都是冲着手握兵权的他而来。他若此时伸手帮胡雪岩,便是授人以柄,不仅保不住胡雪岩,连自己多年筹谋的海防塞防大计都可能付诸东流。胡雪岩找上门的那一刻,左宗棠便知周围全是李鸿章派来的眼线,一言一行都在监视之下。放狗咬人,是做给所有人看的戏,是告诉朝堂上的对手,他与胡雪岩早已恩断义绝,再也没有任何牵扯。那几声狗吠没有真的咬到胡雪岩,只是堪堪擦着他的衣角而过,节奏急促,正是两人多年共事形成的默契,是让他赶紧走,走得越远越好,不要再出现在京城和杭州这些是非之地。 胡雪岩活了六十多年,从放牛娃到红顶商人,见惯了商场的尔虞我诈,也看透了官场的波谲云诡。他怎会不懂左宗棠的苦心,那看似绝情的举动,实则是唯一能保他性命的办法。百姓只看到左宗棠的狠,看不到他转身时紧锁的眉头,看不到他看着胡雪岩背影时眼底的无奈,更看不到朝堂之上,他为了护住胡雪岩的家人,暗中拦下的无数明枪暗箭。胡雪岩的仰天大笑,是笑自己半生繁华终究是梦,是笑世人皆醉我独醒,更是笑他没有看错人,左宗棠终究是那个与他并肩收复新疆、共办洋务的知己。 这场看似决裂的闹剧,成了两人最后的交集。胡雪岩此后隐于市井,哪怕最后潦倒病逝,也始终没有说出半句左宗棠的不是,而左宗棠在胡雪岩去世后,数次在朝堂之上为其辩解,直言其为国家所做的功绩,只是那时,再也无人能与他并肩。胡雪岩的一生,成也左宗棠,败也因左宗棠,却从未悔与左宗棠相识相交。他们的交情,不是普通的官商勾结,而是在风雨飘摇的晚清,两个心怀家国之人的相互扶持,哪怕最后只能以这样决绝的方式收场,也藏着最真挚的相惜与守护。 世人总以表象评判是非,却不知乱世之中,身不由己的选择里,往往藏着不为人知的温情与坚守。胡雪岩与左宗棠的故事,道尽了晚清官场与商场的无奈,也让我们看到,真正的交情,从不是锦上添花,而是在绝境之中,拼尽全力为对方留的那一条生路。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