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0年,毫无专业背景的周恩来,发明了一套电台密码系统,国民党密码破译第一高手黄季弼,带了一群高手绞尽脑汁却始终无法破译! 周恩来早年教育注重传统与现代结合,在南开中学学习期间,参与辩论社团,培养表达技能。留学日本时,自学语言,阅读进步书籍,形成世界观。五四时期,他在天津组织示威,编辑刊物宣传思想。赴欧后,在法国工厂打工,接触工人运动,与同志建立支部 没人能想到,这些看着和密码编制八竿子打不着的经历,竟成了周恩来打造这套无敌密码的核心底气!南开辩论社磨出来的逻辑思维,让他能把复杂的加密逻辑捋得一清二楚,自学语言的功底让他对文字、数码的组合格外敏感,组织示威、办刊物、建支部的经历,更让他养成了把所有风险都考虑到的严谨性子,这些能力揉在一起,才让他敢在没有专业背景的情况下,接手编制电台密码的难事。1930年11月的香港电台被破坏事件,更是把这份迫切推到了极致,港英当局掌握了旧的联络办法,还差点冒名顶替和上海台通信,一旦得手,党中央和苏区的联络就会彻底暴露,周恩来亲眼见识了这种凶险,当即下定决心,要编出一套敌人永远破不了的密码,这不是一时兴起,是被逼出来的保命招,更是为革命事业守住通信防线的必须。 他编密码的过程,没有专业教材,没有专家指导,全靠自己一点点钻!一边翻遍能找到的各类密码本摸规律,一边把苏联无线电通信的经验本土化,还紧扣着汉字和阿拉伯数码的特点反复试错,就连自己的化名伍豪都成了这套密码的名字,也就是后来的豪密,这是我党第一部高级密码,从根上就和当时的普通密码不一样。周恩来早年在各处奔波中练出来的吃苦劲头,在这时候全用上了,白天要处理党中央的大量工作,只能挤晚上的时间钻研,一张纸一张纸地画加密对照表,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调整组合方式,硬是靠着这份执着,把豪密的框架搭了起来,这份钻研的劲头,放在任何领域都能做出成绩。 豪密的设计,直接把当时的加密水平拉到了新高度,黄季弼破译不了,真不是他能力不行!这套密码用的是底本加乱数的一次一密体制,还有复译法的二重作业密码规则,通俗点说,就是没有固定的数字对应汉字,而是准备了百数十张加密表,发报时随时抽用、随时变更,真正做到了同字不同码、同码不同字,敌人就算截获了电文,也摸不清数字和汉字的对应关系。反观国民党当时用的密码,都是最简单的单表代替式,一个四位数字固定对应一个汉字,只要截获足够多的电文,就能分析出规律,黄季弼之前破译各地军阀的密码,靠的就是这个方法,可这套方法在豪密面前,完全没用。 蒋介石是真的急了,1933年专门下令让黄季弼牵头,带着国民党破译界的高手专攻红军密电,这群人熬了两个多月,翻遍了所有能找到的资料,把截获的红军电文拆了又拆、分析了又分析,最后只能给蒋介石交上一份无奈的报告,说压根搞不清豪密的密本有多少种,不知道什么时候换加密表,连从哪下手分析都找不着,这是黄季弼破译生涯里的一次惨败,他面对的不是一个专业的密码学家,是一个把所有积累都用在一处、把细节做到极致的周恩来。 豪密的使用,更是被周恩来定了铁规矩,从根上杜绝了泄密的可能!1931年3月,任弼时把豪密夹在《圣经》里带到了江西瑞金苏区,这是豪密第一次在苏区使用,9月上海党中央就和苏区中央局用豪密通了第一封电报,内容只是问任弼时是否安全抵达,却开启了我党安全通信的新阶段。周恩来还定了“人在密码在,人亡密码亡”的规矩,机要人员走到哪都带着密码,遇到危险第一时间砸电台、毁密码,就算牺牲也绝不把秘密留给敌人,他自己忙不过来的时候,邓颖超就帮忙译电,夫妻俩一起守着这份革命机密,这份默契和坚守,让豪密的保密性更上一层楼。 更值得说的是,豪密从1931年正式使用,一直用到全国解放,二十多年里,国民党换了一波又一波破译高手,用了各种办法,始终没能破译一个字,这在当时的战争年代,简直是个奇迹。反围剿时,党中央靠豪密给苏区传作战指令,长征时,各部队靠豪密保持联络,红军能在敌人的围追堵截中迂回穿插,豪密守住的通信安全功不可没。而周恩来能做到这一点,最核心的不是天赋,是他始终把革命的需要放在第一位,缺什么就学什么,什么难就啃什么,没有专业背景就从零开始,没有指导就自己摸索,这种能力,比任何科班出身的标签都管用。 现在回头看,很多人总说专业的事要专业的人做,这话没错,但更重要的是,真正的能力从来不是单一的专业背景能定义的。周恩来的经历就证明了,平时的每一次学习、每一次实践、每一次对细节的打磨,都会成为未来解决问题的底气,他把辩论的逻辑、语言的敏感、组织的严谨,全都融合到了密码编制里,才造出了这套无敌的豪密。这不是偶然,是厚积薄发的必然,更是一个革命者为了信仰,愿意倾尽所有去钻研、去付出的真实体现。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