株洲那几个“黄毛”这次可太打我脸了。 平时见着染黄发的小年轻，我总暗戳戳想“肯定没正形”，直到看他们杀猪—— 猪拼命扑腾，他们攥着刀的手比老屠夫还稳，猪毛刮得锃亮，血接在盆里没洒一滴。可刚收拾完，几个村民围过来，张嘴就要一千二“名目费”：“用了我们村的场地，闻了我们村的猪味，不得表示表示？” 其中一个小伙才十八九，眼眶红得像桃子，攥着围裙角直抖，却愣是没骂一句——换我年轻那会儿，早拎着刀跟人理论了，可他蹲在墙根揉眼睛，憋出一句：“先把猪抬走，别耽误人家办席。” 尹明没吵，掏出钱拍桌上：“算我买个‘清楚’。”这钱掏得不是输，是把对方那层“淳朴”的皮扒下来了：穿粗布衫的未必真憨厚，染黄发的未必真混球。 以前我总觉得“黄毛=盲流子”，现在才醒过味——真正的“混”哪是看头发？是坐地起价的算计，是欺负干活人的蛮横。那几个小伙攥着沾血的刀都能忍，有些长辈倒把“脸”丢在地上踩。 你们说，到底是染黄发的“小崽子”懂规矩，还是坐地要价的“老乡亲”懂人事？我现在见着黄毛小伙，先不急着摇头——说不定人家比谁都明白：争一时气，不如把事做完；输点钱，倒能看清谁才是真“盲流”。
